陆七仍然不答。
“四哥,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吧?”木延陵扯了扯木盛锋的衣袖,面上有些为难:“她与娘长的确实有些相像,可天下这么大,相像的人……”
“闭嘴!”
木盛锋冷声打断他,并给陆七松绑。木延陵从来都怕他这个四哥,自然是不敢出言阻止。
“这是怎么一回事?”木盛锋问道,自然是问木延陵怎么将人家一个姑娘家绑来。
“她……她是陆景昭的侍婢!上床的那种!”提到这个,木延陵起的跺脚,指着陆七说道:“就是她害小珍哭着跑回来的!”
木延陵还说:“四哥,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小珍哭的这样伤心!”
“呵!”陆七忍不住冷笑。木延陵没见过,她陆七可是领教了不少次。
木珍爱哭,仿佛眼泪就是她最好的武器,比陆七手中的短剑还好用。
只要她一哭,都不用真的流出眼泪来,拿帕子掩着嘴哼一声,陆景昭就会来哄她。
前世的时候,这一招她没少用在陆七身上,而陆景昭用来哄木珍的法子,自然也少不了将陆七责罚一顿。
“确实蹊跷。”陆景昭身边的婢女与他母亲容貌相似,偏偏有胎记的地方又被烧伤毁去,确实不免让人怀疑。
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木盛锋想的比较多,一时间,他心中已有三种答案。
一种是纯粹的巧合,但这么多巧合叠加在一起,他是不信的。
余下还有两种,一种是,这个侍女确实就是他一家人找寻多年的小妹,胎记是被人故意毁去,就是为了掩盖她的身份。
还有一种,是这个婢女是有人特意安排,故意找了个容貌与他母亲相似的,因为不知胎记的确切形状,只知位置,不好伪造,便用烧伤来遮掩。
让他们误以为,这个婢女就是将军府幼年走失的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