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优昙分外清,娇姿美态见分明。
木家真正的大小姐,名叫木昙凝。
这个美丽的名字,外人大多都是不知道的。
陆七的注意力并非是自己一下子从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死士,变成了将军府的大小姐木昙凝,而是木家大小姐若是木昙凝的话,那木珍呢?
木家的二小姐?排行第八?
看出陆七面上的疑惑,陆景昭问木盛锋的话,明显是在为陆七解惑。
陆景昭道:“而木珍,这些年锦衣玉食,仗着木家的背景骄纵跋扈,却并非是镇国将军与其夫人的亲生女儿。”
木珍……不是木大将军的女儿?
而……而她竟是吗?
陆七手中无刀,只好用藏在袖中的手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疼,她面无表情,心中却已是波涛汹涌。
“不是做梦……”
陆七抬头望向陆景昭,又看了看表情凝重的木盛锋,问道:“会不会弄错了?”
她一个死士,一个在黑暗潮湿,充斥着血腥和死亡的地方摸爬滚打活过来的奴婢,怎么会是如木珍一般,被父母、被兄长捧在心尖上疼爱的贵女?
开什么玩笑?
便是做梦,她都不敢这样妄想。
她甚至都不敢妄想,自己那平凡无奇在乡下干农活的父母健在,有生之年见到她时是久别重逢的欢喜,是骨肉团聚的喜极而泣,而不是得知她是被丢弃或是被贩卖的残忍真相。
“平王所说的人证、物证、所在何处?”
木盛锋恢复了理智,握紧拳头,强装镇定的去问陆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