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别急,平王还带来几样东西,需得我们辨认。”提到陆景昭带来的物证,父亲木宏威都不用母亲宋若兮吩咐,连忙吩咐:“快将东西呈上来!”
陆景昭点点头,冷月便将托盘盛了上来。
木父扶着木母站起身来,紧握着木母的手,小心揭开上面盖着的红绸,只见托盘上盛着三样东西:一副手帕,一只耳坠,还有一朵绢花。
当下两人便变了脸色,木母更是站不稳,跌在木父的怀里。
“夫君……”木母张嘴就开始流泪,紧揪着木父的衣服,强忍着才能勉强说道:“这……这……”
原来,这幅破旧脏污的手帕上依稀可辨的优昙花,是木母宋若兮一针一线亲手绣的,绣给她女儿小七的。
那只耳坠上坠的玉石更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乃是木父得到的一块好玉,款式还是木母亲手挑的,将这块玉做成了两幅耳坠,小七和小珍一人一副。
再说那朵绢花,本身并不值钱,如今看着有些残破,只是那绢花恰好是小七走丢的时候簪在头上的,木母记得,木父也记得,木家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根本不用再往下看,不用什么人证物证,木母已经泣不成声,认定自己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哭的断断续续,都快要晕过去了,却还是在喊:“小七……我的小七!小七在哪……她在哪?”
陆七隔着屏风,不知不觉泪流满面,直到她脸上的泪水滴落在她的手背,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还有一样东西。”陆景昭说着走向花厅,来到陆七身边,陆七抬头,怔怔的看着他。
他用自己的衣袖轻轻为她拭泪,然后扶她站起来,对她说:“也许七七会有一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