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庆带着易容后的俞景行回到府中,住处一片lang藉,酒喝光了,坛子都已经摔了。看样子,许微明已经发过一通脾气。“主子。”
他有点心虚,退开一步,让出身后面无表情的“陈兴”。
许微明晃了晃脑袋,比田庆离开时好像更醉了几分,眯着眼睛把人瞧清楚了,顿时怒气冲冲地一指,“把他给我绑了!”
田庆欲言又止,来回看了看两位爷。
俞景行倒是很配合的伸出了手:“他让绑着,就绑着吧。”
田庆叹了一声,去取麻绳来。
期间,俞景行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许微明。待田庆把他双手绑了,看到许微明向他走了过来,示意田庆先退下。
田庆忙不迭的溜了。
许微明不高兴了,但使唤不动的人,居然听别人的话?他不仅生气,神色间还有些委屈,狠狠跺了跺脚,差点把自己给摔了。
俞景行拦腰一握,又把他望着门口的脸转了过来,微微低头,看进他眼底深处,“为什么要买醉?”
许微明看到他,一脸迷糊。
这人像是陈兴,又好像不是。他那不太灵光的脑袋在缓慢的思索:那他到底是谁?
等等,这是要带他去哪儿?
他脚底下仿佛踩着柔软的白云,轻飘飘的被对方扶着走,直到被按着坐在了柔软的垫子上,脑子里也还是轻飘飘的。抬起头望着那张脸、那双眼,被对方视线触及的地方蹿起火辣辣的灼热感。
他痴痴的咧嘴笑了笑,感觉面前的人咬了咬腮帮,对情绪变化十分敏感的他立马察觉到了,疑惑的问:“你生气了吗?”说罢捧着他的脸,做难过状:“不要生气好不好?”
俞景行神色稍霁,把他的手拿了下来。
许微明却突然将他换位一推,自己坐在了他腿上去,抿了抿唇,悄声说:“闭上眼。”
过了片刻,见他并不听自己的指挥,他有点为难的嘟嘴,伸手解他腰带。
俞景行猛地把他手抓住!
“gan什么?”
许微明对上他的视线,眨了眨眼睛,颇无辜的样子,“你不要凶我嘛。”
俞景行意外又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松了手,不自在的转开眼。
许微明不知他怎么又生气了,成了浆糊的脑子下意识的想到要哄哄他,但他不会讨好别人,所能想到的,也不过就是这样。他慢条斯理地给他解开衣服,看他喉结滑动的样子,觉得有趣,笑着凑上去舔了舔。果然,他很兴奋。
许微明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又在他胸膛舔,越来越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