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于,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什么都行!
但这个人就像哑巴了一样。
想起这些时日的自作多情,都是被人拿捏算计的。许微明恼羞成怒,怒气上头直接打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突然得让他有点惊讶,也有点无措。
许微明自己也吓着了,不知为什么,虽然对方没什么表情,但他就是有点发悚。
“狗奴才!”
他壮了壮胆,嘴巴不饶人地道:“狗奴才狗奴才,我就这么叫你,你不高兴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你不高兴。”
俞景行舒了一口气,无奈道:“你到底是在气我,还是在气王爷?”
这句话踩到了痛点,许微明也愣住了。那双神似俞景行的眼睛在看着他,“你到底是因为许小姐的死而怨恨王爷,还是因为,当初他做的一些事你不肯原谅?”
许微明嘴唇颤了颤,似乎难以置信他问了这么一句话,过了片刻,才脸色难看的道:“他连这些事都……”
如果俞景行连这些都告诉他的话,那他真不愧是俞景行的心腹了。
一想到对方的欺骗很可能是俞景行的授命,他就……
“算了,你滚吧。”许微明似一下子垮了,就地坐下,疲累地说:“滚回他那边去,以后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俞景行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走了。没走几步,又回过头说:“如果是因为许小姐,王爷并没有对不起她。”
因为他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以后,就已经跟许晴说得很明白了,他这一生跟哪个女子都有可能,唯独她,没有可能。可是许晴不听,仍旧痴心不改。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就难解了。
当时,这个嚣张跋扈又单纯敏感的人确实给了他太多的惊喜和意外,头一次,他灰暗的人生中出现了一缕让他侧目的光,他下意识的想要去追逐,又明知是追不到的。于是进一步,退十步,在故意刺别人的眼的时候,或许也无意间刺痛了他。
毕竟他做的荒唐事真的太多了,许微明会对他心生厌恶,亦是情理之中。
他叹道:“王爷他一直以为……”
“滚!”
许微明突然吼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替他传话?”
俞景行默了默,退让一步,“或许你们可以当面谈谈。这其中许多误会,并不全是无解的。”
“以前就没什么好谈的,现在就更没有这个必要。”许微明盯着地面,说:“就做敌人吧,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