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秋霜气得全身发抖,却又不知道如何占据道德制高点,就直接将这个问题全部抛给了自己的丫头琥珀。
琥珀突然被点名也有些发憷,但想着尹秋霜一定不能在门口就在再度被人羞辱。
琥珀就那样有了底气,抬起自己的胸膛,发挥了自己所有的聪明才智,道:“你做错了什么?你做错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柳氏一脸不悦,追问道:“老奴实在不知,这位姑娘,你既然也是当奴才的,那就好好地指点老奴一番吧。”
柳氏不满琥珀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连眼睛都望向了一边,显然是不在乎琥珀的行为。
琥珀可生气了,指着柳氏的眼睛,恨不能戳瞎了,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今天我代主子好好教育你!你不是问你错在哪里吗?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你错在哪里!”
首先,柳氏不过是个庶民,几次三番见到大王妃尹秋霜并没有行大礼。
其次,柳氏说话中没有一句对大王妃尹秋霜见大礼,甚至连一点儿敬语都没有用。
最后,大王府尹秋霜出来寻找自己的亲妹妹,未来的康郡王妃、三小姐尹秋雨,那再怎么说都需要一个非常之有身份的人过来迎接。可柳氏这样一个下人却主动过来搭话,岂不是看不起尹秋霜这样一个堂堂的大王妃?
琥珀说得口水直溅,差点没有将柳氏直接用口水淹了。
说完这么一番话,琥珀颇觉得自己有几分成就感,心中更是给自己点赞不已。
琥珀甚至回头看了一眼尹秋霜,见自己的王妃都对自己这样说得一番话如此的满意,她整个人都恨不能上天了。
柳氏这边擦干净了脸上的口水,然后又退到一边,好生收拾了一番,才道:“你这丫头,小小年纪就口水四溅,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琥珀一听柳氏这话,整个人气得不行,刚想破口大骂,却被尹秋霜给拦了下来。
尹秋霜露出一副贤德懂礼的样子,道:“您是母亲的乳娘,那也是本王妃的长者,若是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就是,在这里不必忌讳!”
“既然大王妃都这样说了,那么奴婢就直言不讳了。”柳氏抓住尹秋霜的客套话,毫不犹豫道,“这位姑娘,本来你是大王妃身边的人,与你发生冲突实在不是老奴的心愿。但是你小小年纪如此咄咄逼人,那就怪不得奴婢了。”
按照咱们这位乳娘柳氏的说法,既然大王妃尹秋霜刚才都说了,自己是长者,那就是长辈。
乳娘柳氏虽然不是什么高贵的人,但对于自己的下辈的下辈尹秋霜还犯不着那样的恭敬。
这一点,偏偏尹秋霜最在意,却又不能继续在上面反驳。不然这样一个不敬长辈的名声传出去,实在是不好。
柳氏声称自己是大夫人派过来照顾三小姐的人,全权负责三小姐的安危,自然事无大小都要过来过问。
况且帮助三小姐来料理大王府的事物,这是大夫人的安排,柳氏再怎么不乐意,那也恭敬不如从命。
对于这一点反驳,尹秋霜差点没有跳出来将柳氏当场打死。这家伙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非将大夫人的话当真了!
这大王府上上下下都是她尹秋霜的地盘,怎么会让其他人过来指点?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可这是偏偏是萧京岚和大夫人商量的,尹秋霜心里哪怕有一万个不满意,怎么都不好当面反驳。这个哑巴亏,她只能忍受了。
尹秋霜这边一言不发,琥珀那边受不了了。她指着柳氏的脸,支支吾吾道:“你,你,你……”
乳娘柳氏一把握住琥珀的手,往外狠狠一推,道:“你这丫头,莫要以为老奴怕了你!老奴不当面收拾你,那是在乎大王妃的面子,那是在咱们大夫人心疼二小姐。可你不要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琥珀差点被推到在地,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她回头看着同样一脸愠怒的尹秋霜,却不知道继续说什么好。
尹秋霜真是觉得琥珀没用,一甩衣袖,道:“乳娘既然说得头头是道,当然不是你的错。但是咱们这好歹是大王府,而不是尹大将军府。这府上的规矩不一样是很常见的。乳娘,您这样的行为,未必有错,但是在于情理不合。所以,有些事情,您还是问清楚才好。”
乳娘这边见尹秋霜终于认输,才缓缓道:“这一点大王妃既不必如此担心了。这里面的状况,老奴自会审时度势。再说了,大王爷和大夫人都将这府上事务交代,老奴自然不敢怠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