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似乎是发现了她,那瘦长的黑影扭头朝着她跑了过来。
王秀亲心里紧张,在雪地里跑不快,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拿着的棉袄塑料袋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她这才看清,那哪是什么獾子,而是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像是猿猴一样的大东西,浑身的毛黑的像是刺猬,长着一张咬牙切齿的脸。
那脸不是别人的,正是王秀亲认识的人,村里唯一一个能持枪的李猎户,这脸狰狞可怕,仿佛遭受了极大的恐惧。
带着体温的血,像是花一样撒在了厚厚的白色积雪里。
那小棉袄,也沾上了一点红色,就像是在哭泣。
王秀亲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开始离自己远去,手脚用不上力气,也感觉不到疼,只是发困,发冷。
她被那个“猿猴”拽着头发,拖在雪地里,最后挂上了树枝。
那猿猴看着她的脸,锋利的爪子像是剃刀,缓缓的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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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凑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也遭遇了类似的事情。
很快,那棵树挂满了“果子”。
她哭的很小心,浑身都在颤抖,她甚至为了不发出声音,双手使劲的捂着嘴,用力的脸都发白。
她有着模糊的猜测,自己的妈妈回不来了。
摸着黑,她手脚发软,恐惧填满了她的心间,但她不愿意坐以待毙。
抽噎着的小凑,小心翼翼的走下了炕,她看到了一个东西。
在漆黑一片的家里,这东西还闪烁着反光,只有金属在黑夜里会有反光。
那是家里的菜刀,有好几把,大的用来切菜,厚的用来剁骨头,而最锋利最尖锐的一把,是收拾鸡鸭和鱼的内脏。
哭着的小凑,握住了那把她能挥动的,锋利的尖刀,把它藏在自己怀里,不在黑夜里发出反光。
安静,漫长的安静,神经紧绷的小凑不知道过去多久,这个村子里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忽然,轻轻的敲门声出现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温柔的女声。
“开门啊,我是妈妈。”
泪水在小凑的眼里打转,她鼻腔的酸涩让她紧紧的闭着眼,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滚落。
那不是妈妈,那不是妈妈......
如果是妈妈的话,为什么家里的“来福”一声都不叫?它最喜欢自己妈妈了,只要她一回家,尾巴就摇的像是电风扇一样。
那不是妈妈。
小凑握紧了怀里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