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妙法村正收起来。”
“然后走。”
公孙凑一剑带着【切玉】的极意,这诞生自制怒的极意代表着“斩切”的极致,精准的拦截住了那危险的长刀。
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只有魂钢与魂钢彼此的交斩,发出细腻的铁摩擦声,竟然有几分悦耳。
剑和刀都在颤鸣,仿佛这两把代表杀戮的武器也在兴奋的颤抖。
公孙凑的伤势不轻,此刻嘴角又隐约的出现了血丝,被她用魂压强行压制了下去,手里的长剑一刻不停,斩切连成一道墙。
那个“源赖光”调整了出力,让每一刀都在公孙凑承受范围的极限,不停的压制。
“走。”
公孙凑说的斩钉截铁,不留下任何的商量余地。
“把时间浪费在这里,让自己身陷险境,如果万鬼枯井没能关闭,我们没有人能活下来。”
“能握着妙法村正的只有你,重要顺位上你是最优先的,别在这里婆妈了。”
魏莪术的理性告诉他,公孙凑说的很正确,但抛下同伴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憋屈。
但真的是憋屈吗?魏莪术知道孰轻孰重,他不是自欺欺人的性格,而是在内心近乎冷酷刨析自己的想法。
阻碍他离开的不仅仅是友情,更是他自己的自傲。
剖析自己,认清自己,承认自己的负面还有最不可为外人道的心思,这是最最残酷和艰难的事情。
古称“诛心”,诛心者死。
但想要迈步向前,就不能避开这一环。
只是微微愣在原地一瞬,魏莪术唰的一声将妙法村正收回鞘中,面色严肃的能滴下水来。
“走。”
他头也不回的闷头离去,那“源赖光”的盔甲对于众人的离去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只是专注于出刀。
魏莪术一路上只是不言语,脚步每一下都会爆发出强悍的魂压,让他仿佛一道影子,每一次瞬行都会前进难以想象的长距。
黎圣若和于知鱼也一同离去,看到众人离开的公孙凑才微微的放下了心,轻轻的呼出热气,换了个持剑的方式。
在如此高速的对剑之中,瞬息生死,她无法坚持太久,败局早已注定。
长刀只要擦到她身体,就会留下骇人的刀伤,深可见骨,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酷刑,她的血液就像是溪流一样流淌。
但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仿佛手中的长剑已经与她融为一体,种种精妙剑术的关节无师自通。
她如暴雨冲刷下岌岌可危的一片叶子,但就是不会飘落,维系着脆弱的平衡。
走在最前的魏莪术不说话,但周身的沉重已经说明了他的心情。
黎圣若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但眼前瞬间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