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讫,“法庭”上的陪审团开始鼓起掌来,掌声经久不绝,甚至到了让人觉得刺耳的地步。
他是在做梦吗?曼努埃尔,抑或是陈白有点糊涂了。与此同时,那名身形怪诞的法官忽然发话了,“在被枪毙前,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在法官说这话的同时,他忽然发觉“他”好像连带着“他们”都静止了。他见状环顾了四周,在大致心里有数后,振声地为自己做了段不算辩护的辩护,“就为了这种小事把我叫过来啊?
“对于祖居在陶里斯半岛的鞑靼游牧民来说,我想他们也不在乎我的歉意。既然如此道歉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他们又没有站出来站在原告的席位上指责我。”他滔滔不绝地强词夺理,丝毫不顾及陪审团成员那极为难看的脸色。
“至于我所做的一切,我可能会忏悔,但不会后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经过了我自己乃至他人的算量,这么做是形势之下的最优解。
“不过说这些你们也听不懂,毕竟你们没有资格审判我!”说这最后一句时,他故意抬高了声调,让全“法庭”都听得到他的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