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克里米亚啊!”少女差点没气死,她的黑褐色瞳孔对着她的女仆们差点就翻了个白眼。“真是不学无术!叫你们平时不好好学习。”她差点就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说起来,小姐未来的丈夫应该就在克里米亚吧?”莱拉好像想起了什么。
少女很直白地给她泼了波水,“是啊,但只是个又小又穷的小公国,我觉得不该抱有任何期待。
“再说我那未婚夫就比我大一岁,说不定还没发育好呢。”少女漫不经心的说。
“我觉得小姐您没资格那么说。”安贝尔有些嗤笑的看向自己主子的身前道。
“我……我还……会发育的。”少女涨红了脸,但话都说不利索了。
就这样,船上的女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充满着快活的气氛,而船只则向着卡法的方向驶去,她们打算把它作为靠岸的城市暂住一段时间。
此时狄奥多罗已经开始洋溢在了节日的喜悦中,但公国最顶端的那些人却有些心神不宁,因为他们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次日,圣诞节的夜晚——
经过了一日的庆祝,寒冷的触感仿佛也被驱逐,家家户户的火炉在晚餐后还都燃着,向四周散发出温暖的光和热,祥和与安宁笼罩着公国,不论高低贵贱,所有人都在心中向无处不在的圣父祈祷,愿此刻永恒。
但主啊,代价是什么呢?
到了深夜,乘着夜色赶往亲王行宫的曼努埃尔在路上思考着这一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