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思想的蔓延下,狄奥多罗士兵吃惊地发现他们的敌人在武器或铠甲被打到后,就直接扔掉它们,俯首投降。
这种离谱的情况让曼努埃尔都震惊了,“这,这不对吧,我那些隐藏兵种都还有不少没用上呢。”得到传令兵的报告后,他和帕特尼科两人直接傻眼了,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居然就这样赢得了优势。
“不对,我们还没完全赢。”曼努埃尔很快冷静了下来,“热那亚的中军,还没崩溃,据前线估计,那里应该有千余至两千人。”
“那么,那里应该就是热那亚军队的总帅的位置了吧。”帕特尼科提出了这一猜想。
“有道理,应该就……”曼努埃尔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变得狰狞起来,“是了!来人,给我把火绳枪,弩机也行。”
帕特尼科急忙阻止道:“殿下住手啊,你忘了你上次是怎么濒死的吗?”
“不,对于这种抵抗意志强烈的敌人,就要用一些常理没有办法解释的现象来瓦解他们的意志,”曼努埃尔随即补充道,“放心吧,统帅阁下,我不是那种不接受教训的人。我犯过的错误,我会尽全力避免再犯。”言讫,他便接过了一名菲拉卡士兵递给他的一把火绳枪,赶赴前线。
热那亚军队逃跑和投降的人越来越多了,不少人逃向海边,却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骠骑兵收割了性命。即使如此,他们还是坚持不懈地向海军的位置逃去。而海军也不吝于接受他们,到了天色微微呈鱼肚白色时,热那亚海军的船只上已经载了将近3000多弃战而逃的士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