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一壶水,撮一把茶叶,散开,是无尽的思绪,内心深处的召唤。
岁月也斑驳了老墙,而茶的颜色,永远是那么浓厚。似乎是为了更好地记住,这茶苦,这茶浓。
幼时,我不懂母亲为何每天早上都在茶几上放置一壶茶。即使冷了,也会在晚上见壶底。稚嫩童音遍遍追问:茶有饮料好喝吗,为什么妈妈总喜欢茶呢。这时母亲总会双眸明亮起来,情绪压抑着又平静地说道我一直在紧紧拽住家乡的味道,家乡的回忆。
当我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女生时,母亲眼角竟也起了像茶叶纹理般的皱纹,有浅有深。纹理展开一路沿着尽头的便是枝干,是根。母亲也带着我回到最浅的纹理,那里有她最初的记忆。
我曾经幻想,茶是世界上最具魅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