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李牧对于那人的身份真的是相当忌讳，甚至连谈论都不愿意谈论，仿佛对方可以聆听到世界各处的声音。
孟川见李牧态度如此坚决，拒绝回答关于那人的一切消息，心中难免更好奇了一些。
孟川突然想到了什么，倾身问李牧道：“刚才我看你祭出的法器上，沾染有另一位大能的气息，那气息好像出身于佛修之法，没错吧？”
“没错。”李牧点了点头：“我师承仙域佛修第一人。他是妙法普陀山的主人，世人尊称他为小善。”
这一点，其实对于仙域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世人都知道，李家三子中，由于李金天资平平，自小修炼李家的修仙术。同时，太乙天尊看在斗神太子的面子上，收他做了一个记名弟子，赐予他法器遁龙柱。
而李牧则是拜入了妙法普陀山门下。妙法普陀山修炼佛法，虽然地界不大，但却坐镇着一位恐怖的存在，那就是小善。
小善跟大善几乎齐名，如今已然是一位准帝，是当今世上最强的几个人之一。
小善因为修佛，所以没有后人，他倾力培养了几位弟子，李牧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论及地位，其实李牧相当于半个帝子。
至于斗神太子就不用说了，他是太乙天尊的得意门生。
太乙天尊一介准帝，一生只收了斗神太子这么一个徒弟，他对于斗神太子身上倾注的心血，是可想而知的。
孟川想了想之前空间裂隙中的那人，似乎跟李牧的师尊，也就是小善有些渊源。双方互相都知道对方存在，只不过谁也没有点破。
如此一来，孟川对于那人的身份也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于是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此人竟然投身于古族的阵营中，那确实是足够骇人听闻，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恐怕不可能会有人相信。
怪不得李牧警告说，这件事情一旦传扬出去，怕是世俗界和仙域都要乱了套了。
看到孟川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李牧顿时知道，孟川多半是猜到了什么。
虽然有些高手，孟川在世俗界没有见过，但也能从世俗界听闻关于这些人的一些事迹。因此，孟川猜到那人的身份，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牧无奈一笑，叮嘱了孟川一声：“如果你知道了他的身份，也务必把这件事情烂在心里，不要外传。”
“说实话，不仅世俗界和仙域会因这件事情振动，就连我师尊也会因此而受到影响。”
其中利害关系，孟川想一想也就理明白了。
既然此人已经叛逃出了人族阵营，那么就算告知世人他的身份，恐怕也做不了什么，只会招惹来恐慌而已。
因此，孟川点了点头，正色道：“我知道了。”
孟川转念又想到了被巨猿取走的无数百姓的性命，心里也不仅有怒火升腾。
“等到他日，我有能力把这人给镇杀了，到时候一定会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