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宁听到没动静,早就不好意思的受不了了,忍不住回过头催促,“快点啊。”
一双眼睛藏在被褥与头发里羞耻的亮晶晶的。
说完严以宁觉得自己的动作、说法好像在邀请迟朔一样,又转过头去。
迟朔手指微微撑开穴口,俯下身,果然在粉嫩的肠壁里看到一个粉色塑料质感的东西微微冒头。
“有点深,忍着点。”
严以宁憋了一口气,即便这次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手指进来时还是不适应地轻轻扭了下。
迟朔两根细长微微冰凉的手指极有存在感地在他身体深处搅来搅去,指节偶尔的微曲活动都会在他身体里无限放大掀起一阵波澜。
迟朔手指摸到了跳蛋,用巧劲往外拨。
严以宁听着后穴里咕叽咕叽发出的声音,害羞的想要死掉,前面的肉茎却不顾主人死活地忍不住起了反应,一点点鼓胀起来。
迟朔感受到里面湿热温暖的内壁轻微蠕动着咬紧他的手指,也微微出了薄汗,抬起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小腹上用了点力按压。
“用力。”
迟朔的声音低沉悦耳,可他越像是上课回答问题一样正经,说的话越让他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严以宁捂住脸不想面对事实,捂住嘴巴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腰部紧实地用力微微颤抖却暴露了他紧张得快要疯掉。
吧嗒——
终于,一个粉色的小跳蛋被扔到了桌子上。
好不容易结束这噩梦一样的场景,严以宁浑身卸力,赤裸着下半身趴在床上,两条白皙的双腿微微分开,粉嫩的穴口还微微翕张着有些不适应,不能完全闭合,他满脸通红地把自己藏在枕头下面不敢面对事实。
迟朔抽出纸巾仔细地擦每一根手指上的液体。
如果不是严以宁跑出来了,会怎么样不言而喻。
严以宁还在床上装死,没看到迟朔脸色阴沉的吓人。
他觉得没法见人了,他居然…居然让迟朔帮他做这种事情。
死了算了,地球明天就爆炸,世界明天就末日,他明天就去整容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