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喆过来找迟朔去吃饭,进门就看到严以宁晃个二郎腿,眼睛都快钻屏幕里去了,就好奇地绕到他身后看了一眼。
“不要你管,你还我。”严以宁看到林木喆手一抬接住手机,马上伸手去抢。
可林木喆高高举起手机左摇右晃,他比严以宁高了半头,严以宁根本抢不回来。
林木喆扒拉了两下又卧槽了一声,“严以宁你变态啊。”
严以宁心道不好。
“你看的还是迟朔的小黄文?”他尾音高高上挑,吓的严以宁连连回头去看洗浴间的门。
好巧不巧,洗浴间里的水声停了下来。
严以宁更急了,扯着林木喆衣服,整个人都快扒到了他身上。
迟朔刚好开门,单手擦着头发,看着站着快拧成麻花的两个活宝,“你俩不练学科竞赛改练体育竞技了?”
两人转头,见迟朔只穿了一件睡裤,上半身光裸着,覆盖着一层漂亮结实的肌肉。
严以宁收回视线,却突然想到那张照片,不自觉地想:怪不得厉峰喜欢他。脸颊微热,一时忘了动作。
“迟朔,你舍友真变态,看写你的小黄文呢。”林木喆趁机把手机怼到迟朔面前。
“不是小黄文!”
“你看,承认了吧,他看的写你名儿,啧,你还是搬我那去吧。”
严以宁看他这么说,急着狡辩,“只是重名!”
迟朔并不理他,抬头对林木喆说:“你那?跟狗窝似的。”
“狗窝怎么了,胜在安全啊,谁知道他半夜会不会对你做什么?”
严以宁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迟朔懒得应付,“我狗窝过敏。”
林木喆被噎了下,缓缓道,“善语结善缘,恶语伤人心。”
刚要说点什么反驳,林木喆手机震了下,老师叫他先过去。
林木喆抓抓头,“那我先去饭厅那边等你了。”把手机一抛扔回给了严以宁。
迟朔点头。
出去前林木喆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房间中央的严以宁。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严以宁抱着手机有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迟朔好像这会才注意到还有个人似的,把毛巾挂在脖子上,走到严以宁面前。
“你看什么,我没撒谎。”严以宁惊疑不定,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这个距离下,严以宁几乎可以清晰地看到迟朔身上的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腰线下滑,然后在更深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严以宁不知不觉屏住呼吸。
几乎在窒息的瞬间,他听到迟朔笑了下,“要不你读读看吧。”
迟朔平时冷着脸,像是肃穆的冰山,让人不敢轻易靠近,这一笑竟有如冰山消融,眼里带了笑意,一张脸从冷感变得艳丽起来。
“什么?”严以宁没听清他说什么。
“我说,我也想听听看,你在看什么。”迟朔随手套了件外衣,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
严以宁听清了,但是没理解,迷茫地看向迟朔。
迟朔低头坐在他刚刚坐的小沙发上,手中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书,嘴上随意道:“就刚刚那段,什么别看迟学霸表面一本正经,与人相交淡如水,但别人不知道的是…就接着往下读。”
严以宁脸颊迅速发热,他看到了不说居然还……还让他当面读出来!
全身的血液都瞬间涌上大脑,严以宁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不读,凭什么你让我读我就读?”
迟朔把书本放在交叠的双腿上,抬起头定定看向严以宁,“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