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爱不是真爱,那善是不是真善,便有待商榷。
何况你便是今天原谅了我,那日后不肯原谅了,我岂不是危在旦夕?
你叫我与你成婚,我岂能安枕?要怪,也只能怪我先遇上了他,而你,来迟了。”
谢登科苦口婆心道,“可是,万一他以后的姬妾不能容你,你会死的。
你这么弱,又没有显赫的家世,这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你不会天真得以为他只爱你一个,以后不会与天才女修结成道侣吧?即便是他肯,他们傅家也不肯。”
谢登科并不是诋毁傅青山,而是他太了解世家是什么东西了。
他们好不容易爬上高位,岂能允许资质不佳的女人祸乱子孙?
云翩翩潦草的在头顶上扎好一个发髻,拍拍手收工。
“我有什么办法?誰让他帅得我心甘情愿呢?我没有办法,便是死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