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个交流的时候,陆观举着夜明珠正在记忆图形,间或请教青溪道长某些记号是什么意思,而恒溪道长已经拿着观里的愿力石往出口走。
沈小叶收回心神,见陆观问的仔细,道长也没有瞒着的意思,略一想就明白了。
漠北的矿,太虚观终归不可能留在这儿采,但偶尔有弟子逛到这边,有机会拿到些也不过顺手的事。
她从包里摸了摸,实际又从空间里掏东西,准备好之后开口道:“我带有纸笔。”
话音一落,看图的两人齐刷刷看向她。
沈小叶拿出几张裁得仅有书本大小的宣纸,并一杆眉笔。
“这纸张过小,且无墨拓不了。”青溪道长还奇怪,她骑马出行还带笔墨,原来是眉笔。
陆观见他没有怀疑,悄悄横了沈小叶一眼,让她小心,“我可以临下来,不知道长允否?”
青溪道长:“交于皇帝么?不怕将你留在漠北主持采矿?”
“由我们采,太过于费时费力也费钱,到时运回京城又有折损。
以后,还是由达达人采,大周出人炼,再买大周的物品更好。”陆观上交之前,还要跟大伯和沈长岁再商议。
沈小叶闻叶有不同意见:“铁矿的标记必须毁去,否则达达实力必涨。”
“是了。”青溪道长点头,并抽出剑来要将铁矿印记毁去,哪怕这印记只有他们太虚观少数人懂。
“且慢。”沈小叶阻止道:“铁矿位置相连,完全可以不拓,为百年后子孙留着。
我们只找两三个小些的金银矿,酌情与达达或者瓦仂合采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