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孩子不仅带队打入北虏的汗庭,且还将去年被俘的兵卒串联起,彻底扰乱了本雅汗仓促间组起的阵战。
而且还能功归与上,让千余兵卒把亲率大军来救他们的皇帝,感激敬服到了骨子里。
还未入仕即简在圣心,将来必不可限量。借上疏之事把他引见给诸友,想来也算美谈一桩。
顿了顿,他又道:“此事也不急在一时,待回京提不晚。
不过,补前边市的漏斗之法,我这边已有些想法,一会儿帮我参详一二可好?”
“能效此劳是我的荣幸。”沈长岁并未拒绝,多学点东西很不错。
林大学士又道:“嗯,还有一事,一匹布或绢到达边关,所过关口花费几何,终得利多少,不知你那里有无实数?”
“小叶的布有限,我家目前也没实力组车队贩货边关。”沈长岁心思一动,“不过院试之后,我倒可以走一趟一试。
但从灵河到宣大,或到蓟镇,经过的税关不知凡几,您是要我们尽数缴纳,还是学商贾们蒙混过关。”
林大学士道:“车马和些许人力由我帮你提供,两样所费结果,我都需要。”
没有实际的数目支撑,他的奏疏就如同水中捞月。“嗯,不过此事你还是勿要亲自操刀。
我看你大哥和甥女,也都善此道。且他们都读过书,到时每日将行止记录一下,也不成问题。”
“我需与家里商议。”沈长岁虑的是两个亲人长途贩货的危险值。
林大学士并未要他马上答应,但在几天之后返回临时大营,他见到沈小叶也在此后,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