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叶却听的直皱眉,通过潘先生请来的赵先生虽然只是个童生,但据说算学很好,人家做蒙师值一两月钱这个价,但没有功名的堂哥领八钱,就太高。
她手里翻烤着鱼,好大会儿没有说话。
沈存庚吃完一签肉,又道:“这八钱银子是奶和娘商议以后,按赵先生的月银给的,为的是堵上堂伯堂伯娘的嘴,好让大爷爷耳边安静。
反正娘说了,他也在村里教不了多久。
不过,四季衣裳过节糕点米肉之类,没给晖堂哥加。
唉,咱们挣钱多不容易呀,瞧你赶回来这些牛,变得比以前更瘦了,这才能挣回多少?”
他话音刚落,就见表妹抬眸似笑非笑的看自己,“咳咳,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一头牛买价高吗?
这钱是你自己挣的,我可不分的。爹娘,包括爷奶都说要你当私房钱。”
“表哥是不是想有机会了也去换一批牛卖?”沈小叶猜到他的想法了。
沈存庚连连点头,“挣得多的话,很想。
你不知道,去年的分红,我娘说替我保管拿走了。
我明知道有去无回,可母上大人开口也得给呀。”
他拍了拍荷包道:“现在,身上都只有过年存的铜板。”其实不止,娘每隔五天给都他荷包里放几钱碎银和铜子儿。
“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送你条鱼吃。”沈小叶把烤好的鱼递给他,降低声音道:“我一共花了一百零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