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提花的多综织机处理完了,剩下这些卖不上价就堆在此。
他偶尔会与人附近的农户提起半价且可赊帐半年,口口相传之下倒是卖出三十多张,但二月起徭役之后再也卖不动了。
“我能试一下吗?”出于好奇,二牛是有跟母亲学过织布的。
“请。”管事的并不在意,挑货人才是买货人。
二牛试机的时候,沈小叶道:“我可以全要了吗?”
总共十五张织机,市价买一张六两,她完全可以二两进三两出转卖给别的村里的妇人。
管事的微一怔,随即同意:“可以。
但是灵河县相距百里,第一我们不管送,第二我们不管上门拆装,原打制它们的匠工都已经返回了江南。”
“我可以请本地工匠拆装,您能帮忙推荐一位吗?”事实上沈小叶认为,简单的织机多拆装几次,她可能也会组装了。
顺手而为之事,管事的答应下来。
林二牛这时已经试到第二张机,他道:“小叶,这机子比我家的轻便,就是不知上线之后的感觉。
我觉得,最好由我娘拿着棉线亲手试织,嘿嘿,便宜的话我就给娘买一张。”
“织机肯定没有问题。”管事的对此有信心。
沈小叶相信武七爷之为人,她道:“二牛哥都试一遍,我这就找人拆装回家,到时挑一张给表婶用。”
一经议定,她很快行动起来,看过管事找来的工匠拆一过一张后,又马不停蹄的到渡口租船。
并在半下午装船起运,就由二牛和工匠押船,她本人和壮壮由陆路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