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主薄和典史时,则是略一行礼就出示令牌,并请二人稍侯拱卫司后边的队伍。
边上潘先生紧锁眉头,示意身旁的沈家父子勿要轻动。
沈小叶就那么心安理得的,坐下陪着大家一起喝茶,她狐假虎威,但典史能陪主薄身为正经读书,可不能陪她一直等着,否则对声名有障。
见他寻个借口离开,典史笑道:“沈姑娘真让人意外呀,这也算是有了官身。”
典史从前与谭县丞一伙的,并不打算把沈家得罪死,据他所知,沈长岁可不是进兵营打杂的。
所以之前主薄同来时,他才会对沈家多有回护,这人情现在也得让眼前的沈姑娘知晓才是。
沈小叶观察到潘先生微微颔首的动作,便知典史其意,她笑道:“没有没有,不过是为陛下办事,方便行走罢了。”
典史也知她不大可能得官,不过是做个话头,开始交谈而已。
倒不想这小姑娘果然不愧被谭县丞赞过数次的,不仅进退有度,话也说的让听的人舒畅。
他们这边友好交流之际,主薄匆匆回了县衙,脚不沾地儿的又寻邓知县。
知县老爷爷听他一讲,不禁暗自思量,然后问:“沈家真碰了私盐?”
“目前不知。”主薄也不能下断言,他一直没有见到沈长岁出现,总觉得不踏实。
于是道:“沈家有两个读书,想来行事有分寸。
怕就怕,真的有人做手脚。县尊,灵河县每次分到的秀才名额并不多。”
“嗯,嫉贤妒能者有之。”邓知县听进去了,自己此刻开始,不要沾一切与此事有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