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处于这两者之间,属于织卖并行的,为的就是采买大量布匹时,不让南方以易布为生的牙行敲竹杠。
且他家重心在辽东,极少揽西北的生意,介绍一个倒也无防。
不是他推托不给介绍更多人,而是沈家目前的体量太小,印染颜色又单一,属实承接不了太大单。
“那就多谢武老板了,日后再配货时,还得麻烦到你这里。”沈长岁目的达成,不吝许下明年的愿景。
武家少主自以为对方说的是会同馆交易所需,自是满口答应,两人接下来相谈甚欢。
许久之后,沈长岁拿着武家少主的亲笔信寻来时,沈小叶这边在林表叔一家帮忙下,已经熬制出数锅红色颜料。
并由着大牛二牛两兄弟,一桶桶往外送。
而沈小叶则是把新打来的水,再度加料熬制。
“小叶。”沈长岁看着不是个事儿,招来她道:“这么多的颜料由着两兄弟提,还不得把人累倒?”
“我和外婆都说了叫别人来,但是表婶不让。
她老担心被人看去了方法抢了生意。
这不是家里,我总不能再买一堆大铁锅,也垒好几个灶晾凉后找所有人提。”一口直径四尺五寸,高尺余的大铁锅五钱银子,这可是重达几十斤铁器,去买都得托关系。
沈小叶是把家里的五口大锅拆来两口用的。
还好这边有河流经过,她也专门把熬制的地方选在河边,由几领苇席搭个大隔断,简单的防盗措施蛮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