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跟我们刻薄闺女似的,小叶,等婶子回家给大丫量量尺寸去啊!”
“七婶,我也一起。”
“能给两岁小小子染一身红衣料不?”
“不行,我家小子也得做身新衣。”
沈小叶当然能,大家七嘴八舌问完,转眼往各家量尺寸去了。
小姑娘们也回去找爹娘商量,连钱妮儿也说想要件粉袄。
就剩她和廖杜娟两两相望,“嫂子,大家今年都很宽裕啊!都对做新衣很热情,买肉也不含糊。”
“你还不知道吧,是你四舅杀猪时说,明天以后,他会和庚哥儿在磨坊那边的草堂,教十二岁以下的孩子认字算术。
然后就有好几家跑去附近村子通知亲戚来买肉卖布。
在家学认字,可比上唐家集方便多了。
我听进哥儿说,那位教蒙童的老先生眼花的很,还经常打盹,白领工钱不干活儿。”廖杜娟话音刚落,打麦场上响起三声锣响。
原来是里长站在长条凳上通知大家,六月二十八太后过大寿,皇帝免了夏赋和上半年的徭役。
打麦场上瞬间欢声如雷,咚咚咚的锣响伴着村民的笑声,直达天际。
沈小叶见一群光屁股小孩儿,追着敲锣的钱进往村里跑,她也不由自主笑出声,免税好啊,她家可以多买到些粮食。
“小叶,借个车去推麦子。”沈长岁居然搬着一袋麦子过来。
廖杜鹃说:“我去家里推车,小叶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