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叶一撸它的毛说:“让只大花豹沿官道寻人,你这是多疯狂的想法?”
“笨,给它闻闻沈长岁的衣物,豹子离很远都能凭气味分辩出人的方向。
哼!自己好好想想错过了什么吧!”小玄猫说完,哧溜跑到屏风外,三两下开了门缝走猫。
沈小叶追出门它已经跃过土墙没了踪影。
“小叶,累一天该睡了。”大舅母的声音从正房西屋的窗后传来。
“诶,我就看看院里的布。”沈小叶合门吹灯后,大舅母那边才放下窗。
她躺下之后睡不着,推论着潘先生大约上报藏宝一事后,被负责的人接走寻宝。
这中间在无终山与周向几人寻到同一地点,当然捕了人。
也或许舅舅这次被带去了潘先生身边,最终能够平安返家,否则单凭一面的说辞,带走他的拱卫司不知相信与否。
可,拱卫司又为什么会把周向押回到灵河县衙?为了与钱庄对峙还是为了与鞑虏对峙?
而钱庄是县衙自己查到线索抓人,还是周向指认后抓人呢?
理不顺,干脆坐在炕上打坐,但愿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还别说,她猜的八九不离十,等小玄猫一路奔跑中带着玩耍赶到无终山之际,已经是第二天的寅初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