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天正热等等也好,要是辛九兄弟能跟咱们一道趟趟路,更好。”大舅舅沈长寿深知乡间行走有个熟人引路,方便。
沈长岁也表示同意,他心里琢磨着日后可以请辛大哥的妻子帮忙收布,如此一来,他们倒不必每次都要在好几个村散着收。
只是这中间给多少劳务费用,还需仔细斟酌。
巧的是,沈小叶脑子里也正在思量可不可以把辛家发展成她的中间商,她来回比较着优缺的时候,辛家小儿子咻的飞跑进家并直奔堂屋,“我娘呢?”
“这儿呢,你咋又跑回来了?”辛老九的妻子拿着小扫帚从厢房出来。
她小儿子蹭的又跑过去说:“我刚跑到村口碰到凫水的四娃哥回家,他说我爹在西沟钓鱼,骡车还在芦苇滩拴着。我就……”
“杀千刀的辛老九,敢偷摸着去玩儿。”这位大嫂没听完儿子说的去西沟喊他回来几个字,扔下手里的小扫帚,冲进厨房拎着擀面杖就跑出大门。
瞬间把沈小叶他们给忘在家里,她小儿子倒是看看走出堂屋的客人,说:“我得救我爹去,你们谁跟我一起?”
谁去好像都不大合适呢,三人面面相觑。
小小子似乎没有耐心,刚一问完也跑了。
“舅舅,你去后院叫一声人来?”沈小叶指的是辛家大儿子。
然而这边沈长岁刚把人喊前院来,就听见大门外的骡车声,沈小叶先一步跑出门,就见辛九大叔抱着擀面杖一个劲儿的给牵着骡车的妻子陪小心。
而他小儿子则是坐在车上抱着个鱼篓,不住的看着里面的鱼儿,这是把人“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