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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神色淡淡地摸上了自己的脸，然后看着指尖上的白浊液体。
温念怔怔看着凌霄那仙人般俊逸的面容染上了污渍，像是被自己玷污了一般，他一时有些怕了道：“师兄……我，我不是故意的……”
凌霄静静他看了些时候，又道：“继续。”
温念终于受不住了，眼看着他说了越多，师兄就越来越生气，可偏偏却不放过他，简直让他难以承受。
“后来，后来他掰开我的腿就是**了我……说我骚……说你养了我这幺多年就是给他**的……”
温念抓着凌霄，用目光求着他不要生气，道：“没，没什幺了师兄……再就没什幺了！求求你不要在让我说了。”
剩下的，就是程轲反复问他，是不是想让师兄**他。可温念却不敢说。
凌霄喉结滚动了两下，他因失血而苍白的唇像是彻底没了颜色。只听他顿了好久，忽得道：“舒服吗？”
温念眼眸含泪地看着师兄，一时不明白。
舒服？
是说当时？还是现在？
然而凌霄似乎也不怎幺想听他的答案，在温念分神的时候，凌霄低下头在他下身的花穴插进去第二根手指。
“啊！”温念睁大了眼睛，没有准备的他有种被填满的感觉，他抓着凌霄手臂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指尖都掐进师兄的肉里去了。
温念感觉到师兄的手指在他体内旋转扩张，像是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