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什么时候,新生的孩童生下来便模样圆滑,行事丝毫不越规矩,都成为了完完全全‘听话’的好孩子。
“这一切,都还要等到那名目前还在昏迷之中的暗部苏醒,才能有更进一步的确认。”
但诚一却是拳掌紧握,仍旧不甘。
最后水门目光偏转,向着卡卡西微微点头。
但现在他已经看到了。
而是木叶之中,明确拥有克制尾兽的能力,便是木遁与万花筒写轮眼。
世间并无完人,也不可能一个人一生所行皆是完美无缺。
因为这片忍界从所有可忆的上古时期开始,便是这般争斗不休的惨状。
他已经将‘失去’品尝得足够刻骨铭心。
甚至其‘毕业仪式’便是让所有还是学生的孩童于牢笼之中进行一场混战屠杀,能在那围困牢笼之中活下来的才会是一名合格的‘雾隐忍者’。
宇智波诚一此前多次的擅自离村,某种程度上也是这新上任的四代火影用特别任务的名头将其一笔带过缘故。
“难道是要等到确认完止水不是叛徒之后,我们再展开救援不成?”
诚一的这幅样子令得水门也是深吸一口气:“我也对这个情报感到不可思议在我的印象之中,止水君绝不会是这种人。”
因此,只要宇智波诚一所有的行为动机,乃是处于对于同伴的重视,对村子的在乎
那么水门便会选择原谅他,或者说愿意给他时间。
“关于这件事,由于山枭所带情报也只是接棒人,我等所知尚不能全,因此我不会将宇智波止水作为叛忍进行追捕。”
将世人联系起来的往往不是什么爱与和平,而是仇恨。
这些事情其实用不着水门讲给诚一听。
水门此时的面容同样沉凝,为难至极。
既是歉意,也是感谢。
而是他无法保证在镇压过程中.不会对木叶造成额外损失。
“尸体吗!”
“只不过止水所在小队执行的任务,乃是深入战场敌后的艰巨任务。”
想要彻底剿灭雾隐,乃是不可能的。
毕竟谁也无法保证,在没有人柱力的情况下,那黑色茶釜对守鹤的封印到底能有几分稳固。
虽然他的这种分寸几度将水门都弄得分外犹豫且迟疑
但他也证明了。
为了宇智波止水对雾隐展开以此大规模围剿?
那恐怕不等其他国家趁此机会偷袭火之国,村中本就不安分的家族势力就会先抬头将根基不稳的水门迎头打下了。
为表决心而扔下面具的诚一,此刻面部之上的表情像是哭笑不得又像是不可思议,呈现出一幅极其扭曲不解的面容。
“就算木叶想要派遣搜救队伍.也并不现实。”
他仿若陷入迷障,久久不能自拔。
他最最无法信任诚一的时刻,只是诚一当初将‘复仇’作为一切动力源头的时候。
真要论起来,水门没把他跟守鹤关一起让他自己好好处理这个大麻烦,都是莫大的仁慈。
忍者的世界是残酷而混乱的。
这也并非是水门对自身实力是否能够镇压尾兽没有自信。
水门摇头安抚:“不,不管山枭所言属实宇智波止水还是叛逃也好,又或是出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态导致误判也好.”
这般血腥的试炼方式,可谓是在主体意志上与强调同伴与合作的木叶完全相悖。
最终水门还是没有倔过眼前这位少年。
水门摇头:“安全第一,你应该明白,这样漫无目的的搜救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
毕竟与火之国木叶村呼喊的‘火之意志’相比,雾隐村实行的乃是连团藏都认可的真正‘忍者’道路。
宇智波诚一拒绝继续失去。
木叶需要休养生息,村子之中不论各大忍族又或是普通的忍者,此时的厌战情绪都已经攀至高峰。
“看来你比我想的还要信赖他。”
他的复仇,极其有‘分寸’。
这其中一定有哪里不对!
若新生之人毫无改变,那么这不休的争斗世界,才会被证明真的无可救药,永无止歇。
重视友情,在乎同伴.这绝不是缺点。
宇智波止水.这个会将自己的底牌暴露给木叶,愿意将几十年一次的别天神用来‘说服’族长不要进行反叛的家伙
怎么会跟叛逃二字有任何牵连?
水门没有责怪自己的学生擅自将情报透露给诚一,反倒是将自己最最信赖的学生,也是最最得力的帮手都派遣给了他。
但是!
现在愿意放他名正言顺的出村进行搜救也可以说是水门最大的理解与让步了。
而若是没有水门的任务许可,即便他诚一能够号召到其他愿意帮助他的同伴.这也是一场不亚于政变的行动。
尤其是在为‘同伴’着想的时候。
以此,不管是捉拿又或救援处于敌后的宇智波止水一事,才会显得如此困难。
那么人类这种生物恐怕才真的到了该完蛋的时候。
那家伙就连对敌人下死手都狠不下心!
“对于下落不明的同伴,木叶都不会坐视不理。”
意思是止水所在近乎全灭的暗部小队是由止水动的手?
怎么可能!
“但是这一次,伱不能带走带土。”
宇智波诚一的‘复仇’,绝不是像一个小孩子一般胡乱的把一切都砸碎。
卡卡西,确实太死板了一些。
同样,水门其实也有寄希望于做事更一板一眼的卡卡西.能够稍微把诚一这匹脱缰之马给稍稍拉住。
上一次让带土与诚一搭档
结果比较难以言喻。
希望这一次,能有更好的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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