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二百八十三章：迟到的试炼
“你也会离开？”
久久的沉默之后，岛姬的回答却是一句疑问。
向着诚一。
这般答案，令得湍津紧微微闭目，不忍再看。
这是一场试炼。
当湍津下场对着岛姬做出那般解释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有些犯规了。
对于仙人大蛇们而言，偶有一觉睡去几个春秋都是极其常见的事。
几次呼吸跨越半截历史，也早该习以为常。
跨越如此年岁龙地洞之中三位蛇仙，当然并非整日都黏在一起。
她们都有自己的领地，自己独处的区域。
“要让我一个孩子，突然就看破生死轮回，想好怎么死.我觉得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并没有给这个滑头的小鬼有任何狡辩的空间。
这股查克拉的侵蚀度.远不是一般的仙术能量！
“不管是白蛇婆婆又或是你们三个.也都是找到了这条道路之后，才得到这般悠长的时光不是吗？”
裹挟记忆的查克拉，像是如洪荒之中奔涌的大河，并不完全受诚一的控制。
变化，只是一种假象。
宇智波诚一的身体，在迅速被这股查克拉改造。
只不过有的大一些，需要几十年上百年。
“离开？”
“你既不知道人类最多能活多久，也不知道仙人大蛇最多活多久，既然两个都是未知，那为何不能赌？”
“那你又是为何拒绝改变？”
好似眼影一般的紫色纹路开始在他的眼眸周围扩散，白鳞顺着面颊势如破竹迅速蔓延。
岛姬的眼眸之中像是突然有一道神光闪过。
宇智波诚一自信一笑。
这些薄雾，也并非只是障眼法。
“岛姬，人类一般会活多长时间？”
没错早已固定又一成不变的答案，从来就不是她愿意接受，而是她不得不接受的答案。
岛姬眼眸震颤，眼前这一幕她曾见过无数次。
这并非是她认知之中的那个答案
却是她愿意听到的那一个。
湍津口中话语断裂，一时抿紧嘴唇双手死死捏紧。
“你真的以为我是一个好骗的小姑娘不成？”
这是一种.对好奇心的满足。
“还是说伱只是在故意装傻。”
最终，诚一只看见另一个自己嘴唇蠕动口不能语。
岛姬有些不懂为何这个家伙会突然开始说这些好像跟自己的问题并不相关的话语。
“.”
“那你心中的答案不是早就已经有了吗？还问啥嘞。”
“你这不过才长出来十余年的小脑袋瓜里都可以想到的方法你以为老身想不到吗？”
诚一有趣不假，湍津的担忧是真，婆婆说的话语.更是真正正确的道路。
她就已经失败了。
转眼间，白鳞从诚一的眼角手腕浮现，他被迫进入了仙人模式。
宇智波诚一，并没有主动解除影分身.是影分身主动解除了？
而且这股查克拉.也有问题！
不过他还是咧开嘴角，向着白蛇仙人挥手道：
“哦！婆婆好久不见，小子这次来有点事儿想请您帮忙。”
白蛇仙人口中吐出一口烟气，烟气裹挟龙地洞之中终年不散的薄雾，将处于浮空术状态的岛姬吹出很远。
‘准备好，要来了。’
“.这用得着赌？”
有的小一点儿，或许几分钟，几个小时，一场春去秋来便是一番轮回。
诚一眨眨眼睛，不解道：“拒绝改变？我感觉自己还挺能接受的？”
而影分身诚一，此刻也是瞪大了双眼看向本体，像是在咬牙坚持。
“岛姬。”
“那为何，我就不可以？”
看着那在自己感知之中毫无征兆出现的白鳞大蛇，诚一再次笃定龙地洞之中绝对有着什么他还尚且不知的空间力量。
他明明只需要回答，他到底会不会离去这个早已注定答案的问题就够了。
又或者说，并不觉得孤独。
孤独，是一种常态。
这个刚刚才说好要跟自己比命长的家伙.转眼之间就要变成跟以前那些家伙一样的怪物了。
然而这次白蛇婆婆在出现之后，却是微微吐出一口烟气，语调不善。
她其实明白
自己喜欢的，其实不是少年这幅躯体，又或者是其灵魂，再或者是他会为龙地洞带来的价值
她只是知道.只要这个家伙还会来到龙地洞，那龙地洞一定就不会像以往那般无聊。
他的额头上开始鼓起骨包，手掌上的指甲开始伸长锐化。
因此婆婆才会给岛姬一场‘试炼’。
“诚一”
“何况就算是家，也不会一直不出门啊？”
她只是
觉得无趣。
就像新生、成长、死亡再到下一次新生。
“那大蛇呢？”
即便是比起那仿若能够开天辟地一般的家伙，仙人大蛇的寿命也依旧悠长。
但她知道所谓变化只是一种轮回。
婆婆来了
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人类的生命短暂.但到底能多久谁又知道呢？
曾经卯之女神的传说，便有其不死不灭的神话。
白蛇婆婆在这方面显得很绝对。
但等到诚一说完这般话语的时候，不远处本来只是静待的湍津又是面色微微一变。
在市杵岛姬眼中。
但就连她的孩子.那位六道仙人也会死。
“数千年啊，小鬼”
人类并不是一个足够长寿的物种。
“又或是你送来的那点神树孢子？”
巨大的白蛇吐出一口烟气，眼神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它们说不定还没有一般的人类活得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