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邻家里外亲朋会面一般的对话本是令得茶室之内欲显凝重的空气稍稍减压
但富岳却是突然将眉头轻轻皱起,而后开口道:
“美琴,诚一现在都穿着这身衣服就不要再为难他了。”
他眼眸轻轻闭合话语淡然,仍是那幅老练又沉稳的模样。
“这次任务过后,诚一你应该会在木叶待上好一段时间吧?”
“到时候有的是机会”
美琴闻言轻轻抬手捂嘴,自知失言。
“是啊我这是说什么呢”
不过等她再看向这位好似家中‘另一位长子’一般的少年时,又好似忍不住一般询问道:
“那么,阿姨就等到你康复之后再来了?”
“嗯,到时候一定会的。”
再加上那跟以前根本就不相像的肢体动作
富岳那张本就被族中不少困难压得愈发低沉的眉眼再度下沉。
他再次将神色板正,语调也逐渐严肃。
诚一微笑点头,笑容真诚至极。
但诚一此刻并不反感。
就像他当初对着卡卡西与红豆说过的那般话语一样
活着,才有然后的一切。
富岳厉声打断诚一的发言,就好似以往在训斥族中不安分的年轻人一般。
“这让她一度怀疑过自己是否还适合当忍者.”
诚一:“.”
“虽然水门决定的事不该由我再来重复,但是诚一这次他是对的,你该听话。”
“那时的你.都已经两个月大了。”
“我们暗部接到消息,宇智波止水位于雾隐战场下落不明。”
诚一稍稍沉默,只是闭嘴倾听。
“或许在外人眼中,宇智波一族的强大就好似与生俱来吧他们因此羡慕、嫉妒.甚至将我们化作异类心怀憎恶与恐惧.”
“是中了敌方的幻术忍术?是对方布下的未知禁制结界?乃至于是自己的心理状态出现了问题?”
富岳看向对面那一言不发的年轻人,口中话语好似想要讲一个‘玩笑’。
“还是由我来说吧,富岳族长。”
“是啊.让我想想”
“但是诚一你不能忘了,这一切的缘由。”
或者说不够了解。
富岳的眉头再度皱起,就像是看见了叛逆的孩子。
却偏偏.不了解自己的父母。
故事的开场白,就像是这片忍界之中所有伟大的忍者那样,把话说得极满,把牛逼往死里吹
反正他们这些听故事的后生晚辈也不曾见过,也不再有机会去见。
“现在,回去休息。”
“她甚至直言道若非有一位看上去极其亲切的游侠相助.她极有可能因此身死。”
这是在他的‘全知’之中都依然空白的故事。
“他们当然无法理解我们。”
分明好不容易才找回光明,洗刷冤屈现在却又是惹上了这般大麻烦。
说什么一定会替他好好照顾诚一
结果就照顾成这样?
看来只有让木叶之中的所有人都细细体会一下与写轮眼这股力量相伴而来的代价才能让他们幡然醒悟?
银发的少年终于还是不得不开口,因为诚一现在显然已经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了
大人们都很实在。
“不管你心中还有什么事你都该暂且将它放下,然后好生修养”
富岳再次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深深的悲哀
“我早该猜到s级的叛忍不是那么好对付.”
毕竟那龙地洞之中所发生的一切.诚一不说恐怕没有人能直接猜到。
“你的母亲,宇智波美缀我们宇智波一族之中最最优秀的精英上忍之一”
“所以为了在这片天下活下去,我们必须强大,即便有血脉之上的力量也仍旧需要刻苦修行的毅力,坚定又不动摇的信念”
“这片天下,蛮不讲理。”
只有当你拥有跟他们接近对等的力量之时,他们才会好好听你说话
因为他们会觉得,这才是你‘长大’该有的表现。
只不过他的语调却是低沉依旧,丝毫不见轻松。
他加重语气,将口中话语重复。
“诚一,你现在的状态.不该出来走动。”
“活下去,诚一”
“她跟你一样,天资绝顶又不知疲惫。”
“就跟现在的你一样.”
“后来我等的闲谈之中,她说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
富岳口中的这个故事,诚一其实听得很认真。
“一切努力与坚定的根本.”
话到此处,富岳的眼眸突然微微转向,像是在有意无意之中观察那拥有写轮眼的外人。
富岳说完这话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这话之中的矛盾,像是开了个玩笑
“这么说你听着或许有些奇怪.但,是的。”
“你知道吗?你的母亲,跟你很像.”
然而诚一却是用着极小的幅度微微摇头。
因为眼前这位少年除却脑部的查克拉运转还算正常以外
他身体其他部分的查克拉流向就像是深中幻术时那般,毫无规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