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这不是我们的皇子殿下吗?怎么,没人跟你一起进入秘境啊,还真是可怜了。”
左广文隔着老远就看到了谢舟的踪影,他带着自己的一众小弟,走近了站在角落里吃着糖葫芦的谢舟,想也没想就出嘲讽起来。
原本坐在小马扎上被迫跟着一起吃糖葫芦的凭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由站了起来。
软糯糯的小团子从谢舟身边探出头了,看着左广文不停的大放厥词,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
他小心翼翼的把糖葫芦放到自己身后去,试图扔掉,然后假装不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带着疑惑询问道:“这是之前那个暗恋你的同门?”
“好像是。”
谢舟点点头,很快的捕捉到了凭风的小动作,将他手中的糖葫芦拿了过来,倒也没有继续强迫他吃下去,而是把那剩下的一部分放到了自己口中。
谢舟含着糖葫芦说话有些模糊:“浪费粮食并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左广文听到他们两个旁若无人谈话的内容,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导致一开始本来的目的都快忘记了。
他气红了脸,反驳:“不要在那边两个人自说自话了!谁他妈暗恋你这种人!”
“这次还是跟之前一样恼羞成怒了。”凭风长叹了一口气,看到左广文的样子感觉十分惋惜,“因为我说出来这件事情,让你脸红了吗?但你们两个确实没什么可能,门不当户不对,也只能是暗恋一场。”
跟在左广文身后的弟子有些看不下去了,虽然感觉好像这小孩说的十分有道理,但是在这种时候,气场怎么能落后于人。
作为师弟,一定要为师兄抗争。
“怎么就能不当户不对了?!我们左师兄可是修炼的天才!说不定能在三十岁就达到出窍期。”
“是啊是啊,跟皇子结为道侣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怎么就配不上了?你这小孩怎么说话的呢?”
“......”
左广文:不能说很感谢你们替我说话,但是这个牛吹的太大了。
而且这句话说出来,貌似就已经肯定了他在暗恋谢舟这件事情吧?他们这次过来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嘲讽谢舟,并且再次向他抛出橄榄枝吗?
左广文握紧了拳头,也不知道该怎么提醒自己师弟他并没有断袖之癖,最终有些痛苦的在内心中叹了一口气,放弃了为自己争辩。
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只能与他原本的目的渐行渐远,不能这样下去了。
左广文把目光重新放到谢舟身上,但当他正视着谢舟这张甚至可以说算得上艳丽的脸时,眼神里还是忍不住划过一抹惊艳的色彩。
像这样的人,如若不是投胎在皇家,想必只会成为他人娈宠,永生只在床榻之上。
到了秘境之中,也许他能够不杀他,而是将他废去修为带回去。带回去藏到那无人知晓之地,那么他就可以......
左广文被自己脑子里面的内容惊到了,但这个想法确实深刻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凭风注意到了左广文的神色,有些厌恶的朝他看去。原本乌黑的眸子里泛着淡淡的金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看着左广文背后一凉,顿时从那肮脏的想法之中回过神来。
不过是一个小孩而已。
左广文稳定了心神,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喉咙有些干涩:“太清秘境之危险你是知道的,如今你不过才筑基初期修为,等到进入秘境之后不说有其他门派抢夺,秘境里那些妖兽混杂,你并不一定有能力自保。说到底同窗这么久,我也并非见死不救之人,倘若现在你点头,我还是愿意带着你一同进入秘境。”
“我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才筑基初期。”
谢舟将凭风的糖葫芦吃完了,用帕子擦干净嘴边的糖渣,终于打起精神来听左广文说的话了。
他有些不理解左广文为什么如此执着,就算是爱情,也未免太过于粘人了吧。总而之,跟着他们一起,完全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我已经筑基后期了,金丹只不过临门一脚,而师兄你啊,别说三十岁出窍,我看别死在秘境里面就好了。”谢舟的语句有些懒散,他抬起眼,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毕竟里面的妖兽可是很厉害的,到时候出了事儿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