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苏拉结合了黑暗系和圣光系的技能,攻击力实在太高了,哪怕是镰刀产生出的斩风,也让他很难站住脚。
在鬼冢看来,杜苏拉哪里像个神侍?
她分明比太阳神留下秘宝还要厉害!
了解到杜苏拉决心,进一步认知到杜苏拉攻击力,鬼冢深知杜苏拉不是发疯更不是失去理智,她只是确确实实地,一点一点地打碎她和魔王之间的隔阂。
鬼冢也不敢劝了。
他回到了教会。
一回来就撞见了梅丽尔,她一把揪住鬼冢的衣领,“杜苏拉找你干什么?”
鬼冢疑『惑』歪头,答非所问:“你,人魔混血长啥样?会不会强到逆啊?”
梅丽尔:“……?”
而杜苏拉那边,在几次强攻后,空气中一层看不见透明罩子上已出现龟裂痕迹,浅金『色』的光芒在裂缝中跳跃着,好似漏电了一样。
杜苏拉眯眼,继续朝裂缝猛击。
不出几下,只听格啦一声,整个结界如气球一般爆,爆风直接把杜苏拉吹出去远。
身上无数细的伤口杜苏拉都来不及理会,她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朝荆棘之花的中心奔去。
现在的荆棘森林可远没有之好走。
比百年树更粗枝干向内闭合,层层叠叠,抱得很是紧密,留给人穿梭的缝隙十分狭,更不要提这些枝干上出的无数刺了。
杜苏拉不管不顾,她像是心怀一股冲动一股怨气,镰刀猛地挥舞一刺眼银光闪过,偌大的荆棘之花竟然被她削了一半!
她踩着荆棘跑,终于看到烧得破败焦黑古堡。
古堡的尖顶也被杜苏拉削掉了。
杜苏拉直接从豁口里跳进去,然在那里见到了已经沉睡的魔王。
她那原本怨他自作主张怒气,在见到埃文同时,立刻转成了害怕。
她不是没见过他上次沉睡是怎么样。
虽然闭着眼,但面『色』红润,还有呼吸,看上去只是睡着了而已。
而此时,埃文浑身冰冷,嘴唇苍白,胸腔也没了起伏……
杜苏拉心顿时停跳了好几拍。
她憋着一口气走过去。
微微颤抖手往他鼻息上一探——
“哇——!”杜苏拉膝盖一软,乒在魔王身上,哭了出来。
“我以为你没想起来结你想起来了,我以为你试图和解结你直接举白旗了,我以为你沉睡了结……结……你竟然……”
杜苏拉落着眼泪,讲到“死”她半也不出口。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能这样呢?
不管是月神也好,还是魔王也好,绝不是会如此轻易放弃结束自己命的人啊……
这时,或许是因为埃文刚刚离去不久,或许是他残存灵魂作祟,杜苏拉哭得眼前朦胧,忽然整个人一怔,一段意识忽然闯入杜苏拉脑内。
她感知到了她离后埃文所见、所,甚至心中所想。
——我将永远爱你。
在沉睡前最后一秒,他是如此想到的。
这更是另杜苏拉无法接受。
她整个人如同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哭得喘不上气。
杜苏拉隔着不断涌出的泪,凝视着银发魔王脸。
“你算个屁魔王,是魔王就想着怎么复兴魔族宰光全人类啊……”
她的手抚『摸』着埃文脸,冰凉触感让她心也是一片冰冷。
杜苏拉俯身,以额头抵住他额头,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他脸上。
她不禁亲吻了男人嘴唇。
初次的亲吻,没有情人间的纠缠,只有满满冰冷和无限遗憾。
少女心中,已经下了决断。
“如我想要两全,需要你这样成全的话……我宁愿……”
“嗯?宁愿怎样?”一低沉轻佻男音陡然响起。
杜苏拉惊醒抬头。
只见一名麦肤『色』的金发男人,悬浮在半空中盘腿坐着,他支着脑袋看她杜苏拉,即便杜苏拉情绪激动满脸眼泪,他那双金『色』的眼睛仍映照不出一丝情福
杜苏拉抹干眼泪,她已认出来人。
太阳神。
“缩头乌龟!无耻混蛋!虚伪人!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化个屁人形我看你干脆化身乌龟算了!哦那也不行乌龟都要除名你辱龟了!”豌豆『射』手无能狂怒起来,打不打得赢再先骂个爽!
太阳神眨巴眨巴眼。
“等等等等,等下你会感谢我。”
“我感谢你个锤子啊!你信不信你下来我把你脑袋给你拧下来送给足球队踢来踢去再了你瓢涮红锅!先[哔——]再[哔——]再[哔——][哔——][哔——]!!!”祖安·杜苏拉还在继续自由发挥着。
“你确定?”太阳神撇嘴,“我可是遵守约定,特地来唤醒希斯交还他1/4灵魂。”
杜苏拉:“?!”
“毕竟我和他之间这份长达一百多年的赌约,他终于赢了,这是我不得不完成事。”
杜苏拉吸吸鼻子,立刻换上一副狗腿脸,弯腰鞠躬。
“是全知全能的太阳神啊,您是来特地唤醒月神吗?您真英明,您大人大量一定会原谅我刚才无礼,快快快,来吧!就等您了!”
金发男人挑眉,即便他努力克制了,表情依旧变得十分疑『惑』。
太阳神:“……?”
这个女人,还能变脸变得更快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