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心里抽了一下,强装镇定的说:“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得呢?”
“哼,人家早些天还买东西来看我和你奶奶呢,比你来的还勤。喏,那就是他买来的,这小伙子是真不错,模样好,懂礼貌,还能干。”他指着放在柜子上的那几盒补品啧啧称赞,转而开始批判安晴:“哪像你个小没良心的,出去几年也不知道回来。不回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男朋友也不找好,你是要急死我和你奶奶吗?你……”
后面说了什么安晴不知道,脑子里除了“楚蓄来过”这四个字,想不起其他的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他……来过?”
爷爷:“是啊,就前几天。”
安晴的心好突然跳的很快,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爷爷:“哎哎哎,你干嘛,要去哪?”
“我去带男朋友回来。”安晴头也不回,一边回房间拿包,一边说。
安晴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张家界的火车票。在开往张家界的火车上,安晴拿出手机,盯着一个没有备注姓名,且大半年没有通话记录的号码看了良久,她不确定还能不能打通,不确定这个号码是不是早已换了主人,想着想着便播了出去,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接通。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去听电话,而是迅速挂断,然后将手机关机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行踪,她不相信缘分,但她相信默契,如果他们有默契,他总能找到她的,就像那年她被困在山上,他在无法联系到她的情况下依然找到了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