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墙上那幅画是看不出画里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先不说画作本身就是一个女人的侧脸,在叶熙宁这的这幅画里只留下了足矣分辨性别的长发和耳朵,那么在晚宴上的那幅画,虽然有大部分五官却也不能完全认出人,那么将这幅画留给叶熙宁的人...“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那另一半的画...”贺黎卿觉得很心疼,心疼叶熙宁的经历,也心疼她的隐忍,“昨天看到那幅画,我就大概在脑海里拼凑了一下,可是我不认识画里的女人。所以要去找龙桦好好谈谈。至于这幅画,是我母亲的遗物,另一半自然和她有关,所以...”
贺黎卿抿唇,对她那么重要的东西,理应还给她的,看她考虑的样子,叶熙宁也抿了抿唇,最后叹息,什么丑样她都看过了,也不差求她了吧。“拜托你,把它给我,随你开价。”被握住的手,恳求的语气,眼前的人褪去了对外的面具,剩下的只有恳求和眼中让人心疼的哀伤。
叶熙宁一直要和她划清界限,这幅画这么重要,如果不还,是不是就一直能纠缠不清了?可是她这样,心好疼...这样的私心让贺黎卿的太阳穴跳了一下,自己在想什么?为什么会心疼她?又为什么自己那么不想和她撇清关系,“贺总...”
贺黎卿眯起眼看着叶熙宁,贺总贺总贺总,人前人后,这个人非要把关系限定地那么生分,和媒体报道的完全不一样!“换个称呼再跟我谈!”叶熙宁那句贺总可算是把贺黎卿惹急了,她贺黎卿要得到的什么时候失手过,就要她和自己扯上关系,既然她要那幅画,那就要按她的规矩来。
看着贺黎卿一副这是她家的姿态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叶熙宁竟一点脾气都不敢有,关上了门就跟了过去,刚要坐下贺黎卿就开口了“让你坐下了吗?”叶熙宁没脾气的样子真的让人很想好好欺负,看她一副想坐不敢坐的样子,贺黎卿破功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你生病了,是好欺负,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