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距离欧文爬床,一个星期后发生的事情)
我觉得自己的脚步有些虚浮,腰也有些酸痛。
距离那天我主动爬上男爵大人的床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但这个星期简直一样恍恍惚惚像活在梦里一样恍恍惚惚。
昨天晚上我第一次睡在了男爵大人的卧室里。
因为他缠着我做了好几次,最后一次结束后,我太疲惫了就要稍微闭了闭眼睛,结果竟然睡着了。早上醒来后,我发现自己不但睡在男爵的怀里,还睡过了头。
大概楞了好几秒,我急忙爬起来穿着好衣服。
男爵也被我弄醒了,他迷糊了一会儿,然后搂住我,嘴唇也贴上我的脖子上下滑动。
我听到窗外传来的铁锹声,那是庄园的花匠在工作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不舒服吗?”男爵低声问我。
我挣开他的怀抱,捡起地上的裤子、外套、假发、袜子等得满地都是,我懊恼地说:“这太糟糕了大人,昨晚我竟然睡在了这里,管家一定发现了我昨晚没回去。而且我竟然睡到了现在,大家都已经起应酬工作了,他们会发现我根本不在,我该怎么办?”
男爵笑了,他倒回床上,看着我说:“我会跟管家说的,你别担心。”
我楞了楞,觉得身体忽然僵硬了,跟管家说?他想跟他说什么?
“您打算……怎么跟管家说?要不……跟他说我昨晚有点急事,禀告了您就离开了庄园,今天清晨才回来。”我试探地提议道。
男爵却拉住我的手吻了吻,“放心吧,希尔顿很忠诚,他知道我们的事情也没什么,何况……”
他拉长声音,意有所指地看着我,“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吗,以后我要你睡在我床上。”
他想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希尔顿管家?这怎么可以!我惊讶地看着他。
他掀开被子走下床,然后一下搂住了,他赤身裸体,可是却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反而是我还有些尴尬。
整整一个星期,我们每天都做那种事,甚至还在书房胡闹过,已经什么都做过了,本来不应该有尴尬的感觉才对,负罪感和愧疚感没有一刻离开过我的内心,男爵给我的温柔就像我偷来的东西一样,很难坦然接受。
男爵还在向我解释:“还是让希尔顿知道我们的事情比较好,这样我们见面会方便许多,他也会帮我们遮扰,比如处理弄臟的沙发什么的。”
听他提到那张弄臟的沙发,我的脸一下就热了,他又在调侃那件事。
“大人,可以不告诉希望管家吗?”我恳求地看着他。
男爵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怎么了?”
“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是非常私密的吗”
男爵沈默了半晌,不想说点什么,可最后他嘆了气:“好吧,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谢谢您,大人。”
男爵却一下子吻了上来,他抱住我亲吻了许久,然后重重的咬了下我的嘴唇:“我不喜欢听你跟我说‘谢谢’,这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生疏,我以为……我们已经不再是什么关系,生疏的人了。”
他握住我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我爱你,你忘了吗?”
我呆呆的看着他,觉得自己的心臟跳的很快。但是窗外花匠的干活的声音惊醒了我,我抽出自己的手,对他说:“我……我必须要走了,大人,等会儿您按了铃,我再来帮你更衣。”说完,我飞快地跑出了他的卧室。
我对希尔顿管爱撒了个谎,说昨天晚上不太舒服,禀告过男爵后就擅自离开庄园去了镇上,刚刚回来。
希尔顿管家对我没有禀告过他就擅自离开表示了不满,但没有过多的苛责,他总是非常忙碌,没有时间管这种小事,只是吩咐我尽快准备好男爵骑马的用具。
可是马鞍什么的都白准备了,男爵大人用过早餐就直接吩咐道,今天不外出骑马了,也不见客人,他觉得最近有些累,想在卧室里看书休息。
男爵大人有非常规律性的作息时间表,而且这个时间表轻易不会变动,可是仅仅在这个星期,他就已经有三天时间既不骑马,也不会客了。今天更奇特,他连书房都不去了,说要在卧室读书。
希尔顿管家担忧地询问了一声:“大人身体不舒服,需要需要找医生了?”
“我只是有些累,休息一……几天就够了,我不希望有人来扰扰我,拜访和探望通通不必。上次我在书房,也吩咐过不许人打扰,可是凯萨琳堂妹却依然敲响了我书房的房门,我希望今天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是的,大人。”希尔顿欠欠身道。
自从我们在一起后,男爵大人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不怎么露面了,前几天凯萨琳说了一个男仆来到了书房所在的三楼,幸而我们当时并没有在做什么,但是男爵却非常生气,还将那个放任凯萨琳乱走的男仆立即解雇了。
男爵吩咐的时候,我就站在一旁,只感觉他每吩咐一句话,我的心就跟着抖几下。
最后,他看着我说:“欧文来帮我收拾下东西。”
我硬着头皮跟他走进了卧室,他一转身就搂住我开始亲吻,手也流利地解开我的领结,并开始我的领结并开始撕扯我的裤子。
“等等,大人……。等”
他不肯等,脱光衣服后就把我压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