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因为他那一巴掌,还有,她知道她与他之间再无可能了。
隔了两个星期,华君浩给他打电话,说:“如练,上次的合照,我发你邮箱了。”
“嗯。”
“如练,你拍毕业照那天,我漏了交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钥匙。”
“什么钥匙?”花如练着实搞不懂。
“我听你小姨说,你打算留在广州发展,就给了在广州置好了房子,将来你毕业了去找工作,不用省吃俭用也可住好一点了。”
花如练感动,不知为何冒出一句:“你说,当初,你没有离开我们,我们现在会过得怎样?”
华君浩许久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花如练听到他压着嗓音说:“钥匙我寄顺丰给你了。”
见花如练不吭声,华君浩又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和灼灼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只希望,你们可以和平相处。还有,灼灼身体最近不大好,有什么事,你别和她计较。”
花如练差点笑出声来,说:“是她要和我计较。”
华君浩说:“灼灼这孩子,自小就被我们宠坏了,不然也……”
华君浩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便停了下来。
提到了华灼灼,花如练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问:“你其实知道我毕业照那天华灼灼会来的对不对?是不是和钥匙有关?华灼灼每次都是觉得在你这受到了不公才来找我出气的。”
华君浩只是说:“是我没处理好。我以为她得到的更多,所以……”
花如练打断他:“宿舍关灯了,不说了,您保重。”
这晚,花如练噩梦不断。
她梦到她披着婚纱,华灼灼将她新郎带走。
她去追新郎回来,越过车流去追,翻过天桥去捉,婚纱被路边的荆棘勾住,她扯断了还是要追,怎知道好不容易追到新郎了,新郎却一巴掌打过来。
花如练吓得醒了过来,摸摸脸颊,感觉还是灼热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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