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之连忙请花始盛坐下,亲自斟茶递水,一边问:“师叔找我找得这么急,有什么急事?”
花始盛连忙说:“快别叫我师叔,显得我都老了,随她们叫我花花就好。”说着,她坐到花如练旁边,扶着她的肩膀,说:“我给你找了个徒弟。”
赵尚之迅速看了花如练两眼,皮肤黝黑暗淡,塌鼻梁,一张脸一看,是没有什么过人之处的,头发和眉毛都不经修饰,甚至嘴唇还干起了皮。
赵尚之心中暗想,她确实需要好好学习,但首先要学的不是收拾别人的心,而是收拾好自己的外在。
他将一盏茶递到花始盛面前,接着再递一盏到花如练面前,坐下,斯条慢理地说:“花花可知道我从不开班收徒了?”
“你可以收个关门弟子。”
“以你人脉,要怎样的好老师都能找到。”
“我只看中你。”早就听说赵尚之不收徒了,花始盛知道他不会痛快答应此事,但她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放弃。
“女师傅教总比男师傅教好,教什么都方便些。”赵尚之还在推辞。
“不,只有男人最懂男人,她就是要搞懂男人,而且名师出高徒,我就要你教。”花始盛不依不饶。
赵尚之抿了一口茶,说:“你为什么不找你姐?尽管她已洗手20多年,但她的地位至今依然无法撼动。”
听到这里,花如练不由疑惑,小姨的姐,难道不是她母亲花遇瑶吗?
花始盛立马暗自向赵尚之使了个眼色,而后把他拉出到外面凉亭,背着花如练说:“她就是花始盛的女儿。”
赵尚之非常意外,又多看了花如练几眼,说:“完全看不出来,你知道花老板以前的风韵,世间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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