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让你在合同上让步的人。”
“尚之啊,这培养个人,少说也要三五年,你明年合同期满,我猜你也不会续合同了,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何要和郑满抢这个花如练,你主要精力原本就不在培训上而是在业务上,我怕这花如练分了你的心。”
赵尚之说:“祝老板,这可不像你,我明年都要走了,我这一身技艺,你甘心让我悄无声息带走?我是好难得才遇到个想教的人。”
祝老板哈哈大笑:“还是你想得周到,但是,一年之后,你让谁来接手这半成品?你甚至还在合约里要求届时她自己选择师傅。”
事到如今,赵尚之只有实话实说:“祝老板,她是罂粟关照过的人。”
电话那头便迟疑了,自言自语嘀咕:“她刚好也姓花,两人莫非有关系?”
“据我们的资料显示,罂粟无儿无女,罂粟没明说无常是她的谁。”赵尚之故意打消祝老板的怀疑,这所有的通话,在花如练面前并没有避嫌。
祝老板沉默了一下,便说:“好,合同的事按你说的算。有空了,你带这个花如练见我一下。”
“好。”赵尚之满意,准备挂上电话。
“等等……”祝老板略有迟疑。
赵尚之紧张了一下,以为他要变卦。
怎知祝老板却说:“罂粟过得可好?”
赵尚之只好说:“她应该已经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吧!”
“好,好。”祝老板还不想挂电话。
“再见,有空喝茶。”赵尚之真担心他会再多问什么,便说。
电话挂了,赵尚之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是扬声,但车内够静,两人隔得也近,所有电话内容,花如练全听到了。
她也不装没听到,问:“祝老板就是整个组织的头头?”
“是,叫祝清风,现在知道为何组织叫清风了吧?”
“罂粟好大的面子。”
赵尚之知道花如练对罂粟很有兴趣,他不再接话。
但已经勾起花如练好奇心,她问:“祝清风是否对罂粟有旧情?”
赵尚之把手机递给花如练,说:“要不,你打电话问问祝清风?”
花如练这才罢休。
车子绕过弯弯曲曲的半山,在面湖的地方停下。
是一栋半山别墅。
别提多美了。
躲在这半山中,看朝阳初升,看落日沉西,看彩霞满天,看满山郁葱。
夜里抬头可看满天璀璨星空,低头可见满市繁华夜色。
尘世繁嚣,尽收眼底,又爬不进来,繁华和宁静之间,只有一步之遥。
单单是这地段,已经无限完美,而建筑本身,也是无可挑剔的。
房子前有一个大大的花园,别墅有三层,第二层空出一半来,用来造空中花园,搭个小凉亭,放上咖啡座椅和摇椅,花花草草腾腾蔓蔓低垂到墙上,红红绿绿既惬意又热闹。
最高那层,整一个都是露天泳池,走到上面去看,像是能看到海天一色。
真是会享受。
所有人梦想中的房子,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还说当猎手有多么可怕?大把人天天舔着刀口来赚钱,还不能赚到一套这样的豪宅。
花如练在赵尚之的引带下,来到了一间欧式风格的书房,四面墙全部都是书,她能闻到活生生的书的味道。
她不禁问:“是不是做猎手这行,必要学富五车?”
“学富五车最好不过,但真是学富五车的人,就不来当猎手了。”
这时,英子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两份合同。
她问:“要哪份?”
“我想要的那份。”
英子便递了其中一份给他。
两人的默契可见一斑。
赵尚之翻了翻合同,对花如练说:“过来,好好看看你的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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