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幻觉？
“不可能！我刚才明明看到……”
华婳的神情有些扭曲。
呼吸一起一伏，很粗重。
庄明恨声道：“你看到什么啊？！拜托你了，病没有好，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你说仿生皮肤是你的，好啊，我让你找证据！你疯疯癫癫，都找到沈总那里了，你找到证据了吗？！你看看你！”
“我……我有证据！”
庄明嗤笑一声：“华婳，你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你有什么？录音还是视频？你看到我偷窃你的成果了？拜托！你是个精神病，谁知道你是不是随便找点什么录音，就说是自己的证据啊！”
华婳强压着不适，大口大口吞着气：“你怎么知道我有录音证据的？昨天晚上你派审查局的陈主任，去档案室偷换材料，我就在现场！她已经什么都说了！”
庄明听言，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紧张的样子。
“华婳，我知道你想自己获得这个成果，但是，它是我的，就是我的，这你永远改变不了，我不会因为你是精神病人，就放弃这个研究！”
华婳逐渐从刚才的失神中，清醒了过来。
“庄明，我是不是精神病，用不着你操心！我只知道，陈主任的录音是真的……”
她掏出手机，打开昨天晚上在档案室录制的音频。
【华婳：“错误在第二个推论里，不知道你还记得不，就是说仿生皮肤在心情紧张的时候，其实它的抗击打能力要比平常要强。”
主任：“我记得……你文件里写的是弱……”
华婳：“对，但是我经过研究，发现皮肤在那个状态下，其实抵御能力是变强的……你去改一下……”
“或者现在你给庄明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我估计，复印的时候，庄明根本没仔细看。”
主任：“还是别打了，全文就这一个错误吗？”
华婳：“不，还有几个是单词拼写错误，哦，还有一个中文写错了！”
华婳：“一个在第二页，一个在第四页，你可以查一下。”
主任：“好。”
华婳：“你为什么要帮庄明啊，明知道他是复印我的资料？”
主任：“我也不想的……你别问了。”】
录音放完，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异常古怪。
紧接着，议论声纷纷响起。
“庄明和陈主任真的有猫腻？”
“仿生皮肤技术，真的是华婳的？”
“想来……以前是华婳研究仿生皮肤多一些……”
“啊呀，不是我说，华婳的天赋毕竟强一些啊。”
“你这不还是马后炮？刚开始你怎么不说？”
办公室的舆论逐渐转了方向。
庄明也听出来了。
他照例一脸强硬：“华婳，就靠录音，你就想证明仿生技术是你的？”
华婳挺直脊背：“庄明，录音都可以做公正，声轨也能核对，而且陈主任是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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