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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回想了一遍自己两次进出行政主管办公室的全部过程，自觉没什么破绽。
她坦然迎着何汉文问：“董事长，有什么指示，您就直说……”
何汉文赞许的点点头：“小然，是这么回事，我们知道你虽然是从墨格出来的，但是和那边的人肯定也有点私人感情……只不过呢，现在科技界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墨格那边，赛亚生存艰难啊，你得理解。”
莫然斟酌字眼，回道：“董事长，人心都是肉长的，说我和墨格那边的人，没有一点感情，肯定没有人相信，我估计，您也不愿意聘用那种无情无义的员工，但是我现在既然是赛亚的人，那无论是立场还是行为，都得从赛亚出发。”
莫然观察着何汉文和裴助理的神情反应。
见他们两个面露欣慰，这才继续说道：“墨格在科技界风光了这么长时间，其实也就靠着华婳，至于墨格手底下的那些科研团队，说实话，和我们这里的水平，差不了多少！”
她叹口气：“只可惜，华婳是华格格的大姐，她们是一家人，怎么弄，她都不可能为赛亚服务啊！”
何汉文眼睛中，精光闪动。
“她不能为我所用，就谁都别用！”忽然的，他狠狠说了句。
莫然心下一激灵，不过面色却如常，问道：“那……是怎样？”
何汉文朝裴助理使了个眼色。
裴助理将放在桌上的文件，隔空递给莫然。
是她在行政主管办公室看到的那几份。
莫然皱着眉头看完，装作思索的样子：“华婳在前段时间确实得过抑郁症，不过那个时候，她还在科研所工作，所以我和她接触不多……董事长的意思……”
何汉文已经从莫然的脸上，猜出了她应该已经知道赛亚接下来的计划。
“对，像华婳这种人，呆在科研所研究研究机器人还可以，可要是出来加入公司，研发机器人上市，真的不知道会对市场产生什么危害！”
莫然愣了愣。
有那么一瞬间，她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如何配合演出。
但是，看到何汉文身旁的裴助理，一脸期待的样子，霎时间知道了自己应该如何反应。
尤其是想到华婳说的那句话：“你要利用这件事，加深何汉文对你的信任！”
莫然迅速接话：“董事长，华婳在研究机器人的时候，表现出的状态，确实非常……执拗……尤其她还有精神疾病的过往，我想大众和网友，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何汉文听言，和裴助理交换了个眼神。
那眼神有些复杂。
既有一丝得逞的快意，又有果然如此，甚至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奸滑，谋略。
莫然悉数收入眼底。
不过并未做出任何反应。
何汉文两只手有些兴奋的拍拍桌子，说道：“对，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身为科技界的一员，这种事情肯定要拿出去曝光……”
蓦地，他将精亮的眸子，投到莫然脸上，问：“华婳的这些消息，就由你发到网上吧！”
“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