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小生确实如华风预料和操作的那样，达到了现象级影响。
与它不断攀升的热度相比，是同时期电视剧的惨淡。
尤其是想丝宫这样中不溜的公司。
他们投资的武当山，在某瓣上，只有不到一个人评分。
而且，还是同类电视剧中的最低风。
至于艾米后来找的那个演员，根本没有激起任何水花。
和王小波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丝宫公司这一年，已经投资了不下四部电视剧。
到武当山这一部，算是今年最后的赌注。
万总叉着腰站在办公桌后，指着对面几个总监，噼里啪啦一通骂。
“投资眼光不行就算了，上线都一个礼拜了，为什么只有一千人观看打分？！先前你们怎么说的？这部电视有看点，保证叫好又叫座！现在呢？！2。1分，谁来给我解释一下？！今年再没有赚钱的项目，别说你们了，就连我都得收拾收拾申请破产了！”
几个总监被他骂的一声不敢吭。
万总出够了火，没好气的低头充冲他们挥挥手：“都出去吧，拜托想想办法吧！各位！艾米留下！”
几人出去后，艾米维持刚才站立挨打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万总一屁股坐回椅子，伸手点着艾米：“你说说，当初我拒绝王小波，那也是因为他没什么可塑性！能怪我吗？”
艾米嗯一声：“老板，咱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万总冷哼着从烟盒里抽出香烟，点燃。
香烟刚刚燃起的青白色烟雾下，艾米看不清他的表情。
万总声音低沉：“我们做电视剧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一部，像魔族小生这么火，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像王小波这样，一飞冲天的演员，他是个机会，我们一定要抓住。”
艾米皱眉：“那……我再找他说说？”
万总摆摆手。
随着他的动作，面前的烟雾逐渐化开，艾米看清了他的神色。
艾米不禁心下一冷。
只听万总接着说：“王小波第二次来公司试镜的时候，有没有录像？”
艾米恍然回神：“有……当时候都录像了，王小波走后，我才收拾的录像机。”
“那就是好！”万总深吸一口烟，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艾米说：“王小波那天演的是王家卫的春光乍泄，现在，他最火的，就是和沈童的cp，艾米……这两件事，够你炒作的了吧。”
艾米下意识的回：“够，够了。”
万总转身，他的身后，是白灿灿的阳光。
但是，他的脸，却逆着光，似乎隐藏在黑暗中。
艾米不由自主喉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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