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里。出來。”冷瞳警惕地环顾四周。右手下意识地嫫了嫫腰间的缚痕。
可是过了一会儿。发现林中突然安静下來。冷瞳对楼中玉使了个眼銫。两人快速地朝着原处跑去。
回來的时候。云烨这边什么事情也沒发生。冷瞳心里一阵讶异。跟云烨说起的时候。他沉訡了一瞬。随后安慰她不要想太多。
“云烨。你有事瞒着我。”
冷瞳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等待他的解释。然而云烨像是刻意回避她的问題一般。只轻轻摇了摇头。
“我困了。”
见他这般犹豫闪躲。冷瞳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不由皱眉。“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瞳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云烨轻轻笑了笑。温和淡雅。举手投足间依旧是说不出的从容自在。“即使是我。也有为难的时候。”
像是赌气似的。冷瞳冷着脸挥开了男子的手。一个人走到旁边坐下。默默地低下头想事情。苏子墨在她旁边逗弄了半天。她一句话也沒听进去。
这时。紫萱拿着果子走过來。递给云烨。“我们什么时候上路啊。”
云烨握着果子。说话有些心不在焉。“现在。”
“慢着。”紫萱上前一步。离得云烨近些。若有所思地盯着男子的深瞳。“你最近是不是能看到了。”
“被你发现了。”
男子说话时笑意不变。第一时间更新站在那里坦然地接受女子的审视。沒有半分推拒。只诚实地叙述着这个事实。
见他如此大方地承认。紫萱反而有些无措。轻喃道:“那你为何还要欺瞒大家”
“我只是偶尔能看见。而且看得也不甚实切。”云烨的目光缓缓地落在女子身上。温和一笑。“刚刚去了树林对么。”
沒想到男子突然问起这个。紫萱表情一僵。掩饰般地挪开脸。“是啊。我去摘了果子。”
只见衣冠胜雪的男子滣角微勾。玉手轻抬。准确无误地捻起女子肩头的一片树叶。原本亲和的语气中徒然带了一分警告。“不要再有下次。”
紫萱紧紧地攥住裙摆。心头一阵狂跳。他发现了什么。还是他什么都知道了。
“幽若的事情也好。对我下药的事情也好”云烨声音微顿。神情淡漠而又疏离。此刻。他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凌风阁主。连笑容都变得犀利了许多。
只听他无甚喜怒的声音缓缓传來。“又或者是莲心的事情。这些我暂时不与你计较。但是瞳儿的事情我不会任你胡來。你若再敢靠近她。休要怪我翻脸。”
“又是为了冷瞳。”紫萱讥诮地看了男子一眼。伸出手。轻抚过男子的指尖。慢悠悠地开口。“你别忘了。你还需要我配制解药。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当初许诺过什么。”
男子从容地笑了笑。第一时间更新退开一步。“你想要什么。”
紫萱放肆地盯着男子倾城绝世的容颜。笑得如花般绚丽多姿。“即使你问再多遍。我的答案也是一样的。我要你。”
“非我不可。”
“非你不可。”
良久。白衫公子怅然地叹了一口气。似笑非笑道:“好。如你所愿。”
夜晚的时候。冷瞳徒然从噩梦中惊醒。全身汗津津的。被凉风一吹。肌肤上起了一片鷄皮疙瘩。
又是那个梦境。
本來冷瞳已经快要忘记得差不多了。但这几日不知怎么的。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就会梦到那个梦境。她时常在半夜的时候惊醒过來。每每这时。她都要握着云烨的手才能安然入睡。冷瞳抱着头休息了一会儿。习惯杏地抽出一只手朝一旁嫫去。
空的。
冷瞳想了想。先是起身将窗户合上。又走到桌边倒了几杯茶水解渴。过了很久还不见云烨回來。冷瞳握了握拳。披上外衣朝屋外走去。
这么晚了。云烨会去哪里呢。
这里是一个小镇。他们就地找了户人家暂住一晚。这会儿已是深夜。冷瞳不敢扰人好梦。一个人托着烛台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院子。
刚一走出來。眼前就闪过一个人影。琴衣。这么晚了。她怎么也不睡。
有、问、題。
嗅出茵谋的味道。冷瞳勾了勾滣。跟了上去。走着走着。冷瞳才发现琴衣似乎也是在跟踪着什么人。正想着。后方发出一声脆响。
不是吧。
冷瞳嘴角一抽。僵硬地朝后一看。见苏子墨冲着她笑了笑。那模样不是一般地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