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踮着脚尖！
身子直挺挺的人！
那人穿着蓝白色碎花衣衫，头发花白，满脸褶皱。
在顾九开门的瞬间，那人已经缓缓转过头，用一双呆滞无神的枯眼紧紧地盯着他。
“姑、姑奶……”顾九觉得自己此刻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在漆黑的客厅里，踮着脚尖直挺挺站在屋子东南角的人，是严斌的姑奶？
只见老人此刻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张开嘴，顾九还能从她口中看到一颗未来的及融化的糖果。
她就那样直直地杵在墙角，朝着顾九伸出手，掌心里摊着一把糖，“吃糖吗？”
此时此刻，顾九感觉满屋子都充斥着……
“吃糖吗？”
“跟我玩呀？”
旋地转。
顾九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
“我劝你离陆楚远点，梦梦先前告诉我，陆楚在五班一直是被同学孤立的，一个人被孤立肯定有原因，我想这一点纪安应该更了解。”
走在前往车站的路上，郑琰不忘劝解最近与陆楚走得很近的王宇轩。
“被孤立？”王宇轩脸上神色看不出什么变化。
顾梦梦当即在郑琰肩头拍了一巴掌，“你别听他瞎，陆楚是长得漂亮，性格又内向零，这样的女生在班里最容易被孤立，又不是她的错。”
“性格内向？”王宇轩神色淡淡，眼神中流露出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