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
真野目光冷冽地直视着陆楚，似乎想用这直击人心的目光看透这女孩有无撒谎。
但见这女孩瑟瑟发抖，声泪俱下，又强撑着想要解释地模样，倒不像是信口胡的。
而且她怎么敢胡。
即便胡袄，也没人能编得出这么离奇的故事吧，毕竟她刚刚了清一道。
真野收回目光，回头望向身后一名身穿黑袍的男人，只见这男人周身都被黑色的袍子紧紧笼罩，宽大的帽檐，使他整张脸都未露出半分。
黑袍男人也在陆楚那声清一道出口时，浑身微微一震。
这时，见真野望来，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两人这短暂的交流，都被陆楚看在眼里。
真野转回头来，继续用那根黑色的鞭抵着陆楚的下颚，语调缓慢温雅却明显泛着令人不敢忽视的冷冽，“那位师父，当年都教过你什么？”
陆楚低声道，“教、教过我很多。”
真野眯眸，“例如呢？”
陆楚垂下脸，假意瑟缩道，“他教过我用鲜血契约鬼童，还教过观人过往命数这些，我胆，一直不敢尝试。”
完，陆楚抬脸，余光看向真野身后那个黑袍人。
对方闻言，身体明显地僵直了一下，似乎想要上前一步，但刚迈出的脚，又强忍着收了回来。
真野此刻再次转头看向那名黑袍人，后者不着痕迹地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