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这臭小子,就剩下这张嘴了是不是。”
彩云姐满是担心的抱住我,拉起我的手,大步走进了她家的一处卧室,她大哥满是着急的跟在身后一起走了进来。
“彪子,你这小子,快让我看看,身上到底怎么样了。”
彩云姐的大哥不由分说的一把抱住我,声音听起来着急无比。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听他这么说,我这才感觉到浑身剧痛,那些小混混,出手一点轻重也没有,饶是我平日里每天都锻炼,筋骨打熬的相当壮实,依旧浑身疼痛难忍,忍不住呻-吟出声。
“臭小子,就会逞强,来,让我看看到底伤在了什么地方。”
见我一副疼的难以自已的姿态,彩云姐的大哥彻底吓傻了,起身来到我跟前,就势将我的衣服解-开,仔细的替我检查起了伤口。
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身上满是淤青,脸上被打的最惨,头也被打破了,伤口还在不断向外淌血。
“你这臭小子,怎么那么不小心,你这样,你这样......”
看着我身上的伤,彩云姐捂着嘴嘤嘤哭了起来,哭的无比伤心。
“姐,不要这样了,你放心吧,我这身体壮实着呢,死不了的。”
为了让她不要担心,我强撑着从炕上坐直了身体,夸张的对她做了个显示自己手臂上肌肉的手势。
“你......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彪子,就当我求你,不要再为我这么拼命了行不行。”
看着我身上的伤,彩云姐捂着嘴,哭的稀里哗啦。
“哭,就知道哭,我的姑奶奶,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行不行?”
眼见彩云姐已经哭成了泪人,彩云姐的大哥相当不耐烦的对她吼了一声。
“你要是不想他死掉的话,现在就去西屋那边,把抽屉里的那些金疮药和药酒都给我拿到这里来。”
在她大哥的提醒下,彩云姐总算回过味来,抹着眼泪跑了出去,不过一会的功夫,就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的跑了回来。
“好了,就放在炕头那边吧。”
彩云姐大哥答应一声,顺手拿起一壶药酒,全部都喷在自己的手掌上,涂抹在我身上淤青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揉-搓了起来。
虽然没有进过山,可是却不得不说,他用来治疗瘀伤的手法相当熟练,在他的揉-搓下,我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势舒服了很多,索性趴在炕上,双眼紧闭,相当舒服的享受起了他的治疗来。
“大哥,你这手法到底是和谁学的,别的不说,就算是我们这些赶山人,用来治疗这些瘀伤的手法都未必比得过您呀。”
彩云姐大哥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这有什么呀,虽然我们离山里远了些,可是不管怎么说,都是在这老林子里讨生活的,没有点压箱底的本事,也不能在这山林里活这么多年不是,彩云,你也别愣着了,给彪子头上和脸上的伤口涂金疮药啊。”
在她大哥的提醒下,彩云姐总算回过神来,跑去西边的卧室里取来纱布和棉签,蘸着装在瓷瓶里的金疮药,小心翼翼的替我处理起头脸上的伤口来。
“疼,疼。”
那些金疮药,同样都是一些药酒,药性很烈,尽管我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快要结痂,可是随着药液涂抹在上面,我还是忍不住惨叫出声。
“臭小子,没事就知道逞强,现在知道疼了是不是,哼,正好给你一点教训,免得你不开眼,回头又要到处去逞英雄。”
彩云姐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声音里满是嗔怪,其中却又有着一点撒娇的味道,那种气恼的姿态,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新婚的小媳妇在抱怨自己的丈夫。
看着她急切的快要忍不住哭出声,我心里满是感动,虽然年纪还不大,却也知道经过这次的事,彩云姐心里基本上已经接受了我作为他男人的事实,连带着对我的态度,也都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改变。
“丫头,彪子好歹也是为了你才受这么重的伤,你就不要骂他了好不好。”
只是她大哥,却一点都不解风情的对她嗔怪道,这家伙,一点也不明白女人的心思,难怪都这么大岁数了,连个媳妇都混不上。
“诶,彪子,你这小子的运气也是够好的,被那些家伙打了那么久,居然只是被打的浑身淤青,骨头一点都没有伤到,真是奇怪。”
彩云姐的大哥又替我身上检查了一番,眼见我并没有伤筋动骨,这才放下心来,拍打着我光滑的后背对彩云姐说道。
对于这个结果,我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不说爷爷从我记事时候开始,就开始教我功夫,而且,身为神医圣手的他,更是准备了一大堆的草药,从我四岁开始,每天都要我洗一遍药浴。
那都是些专门用来补身子的药,不止能够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健壮,连带着身体的柔润性和协调性,也都近乎到了完美的地步,在这种情况下,要想真的让我受伤,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哥,你放心吧,他的身子骨硬着呢,可没那么容易就出事的,你不知道,他晚上.......”
彩云姐俏脸绯红,在提到我的时候,不自觉得用上了他这个词,那种亲密的味道,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这且不止,虽然她后面的话没有明说,我却知道她要说的肯定是我晚上不好好睡觉,大-腿压着她,同时用小怪物去骚扰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