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您也少说两句吧,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呢,别和他一般见识。”
“哼!”
我和程悠不约而同的冷哼一声,直接把脸转到了一边,却并没有再继续吵架,而是跟在程悠的身后,大步上了二楼,来到了一间收拾的异常干净的房间里面。
尽管这房间的看上去很隐蔽,程悠却依旧显得有些不放心,站在门口,无比紧张的四望了好半天,眼见身后并没有人跟踪,这才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请我和青虹姐分别坐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这是一座大约四十多平方米的标间,房间里摆放着两座单人床,床单洁白,处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
“说说吧,你手里都掌握了什么信息。”
眼见外面并没有人偷听,程悠这才对我问道。
“程小姐,我可是你请来的,似乎应该由你来先把情况介绍一下才对吧。”
我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那块帛书,并没有拿出来,而是对程悠继续说道。
“你们两个能不能先别闹了,要不,还是我先来把情况介绍一下好不好。”
眼见我和程悠之间又是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架势,青虹姐只好再度给我们打起了圆场。
青虹姐叹了口气,向我讲起了自己这几天的遭遇。
自从她离开我家以后,便回到了县城那边,可是,就在她回去不久,就接到了县公安局打来的电话,让她再到那边去一趟,说是他们那边有一位专案组的调查员有问题想要问她。
青虹姐本就牵挂着老朱爷的死,二话不说,便连夜赶到了那边。
让她感觉万分惊异的是,那位调查员,居然是从省里下来的,而程悠,就是那位调查员请来协助他破案的专家。
那位调查员向青虹姐询问了一下关于老朱爷的死讯,青虹姐根据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了一遍,因为急着要给老朱爷报仇,青虹姐向那位调查员和程悠提到了我,并且主动要求程悠和自己一起来上门找我,希望能够多了解一些关于老朱爷死掉的事实。
程悠听青虹姐说完了关于我的事情后,很快便判断出来,我很可能就是青虹姐说的那个手老朱爷关照很深的晚辈,索性把自己和我之前的事情都告诉了青虹姐。
青虹姐急着要为老朱爷报仇,也就对程悠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定想办法劝服我,让我一道帮她们找出杀死老朱爷的真凶。
青虹姐把我供出来的做法的确是显得有些欠妥当,可是考虑到她急着要为老朱爷报仇的心思,我心里对她的怪罪明显轻了很多,听她把之前的事情说完,便直接把目光转向了程悠。
“美女,现在该轮到你说了,我想知道,那天晚上你和我说你们程家要有大难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件事,又和今天你特意来找我有什么关系。”
尽管我的词锋比较锐利,程悠却罕见的并没有反驳我,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口水,这才缓缓的开口道。
“这件事,和我家老太-祖早年的经历有关,确切的说,正是因为他当年太过贪婪,这才使得我们祖祖辈辈都被那个可怕的诅咒困扰。”
在提到诅咒的时候,程悠的脸色惨白如纸,显然那个诅咒太过恶毒,哪怕到了现在,依旧让她恐惧不已。
“美女,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诅咒?你们程家,又怎么会被那个诅咒困扰的。”
我最讨厌人说话没头没尾的,一脸不满的对她问道。
“你这臭小子,简直比猴子都急,这件事要说起来的话,那简直是太久了,能不能等我组织下语言。”
程悠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端着杯子思索良久,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我娓娓道来。
“事情还要从民-国年间,我家老太-祖的身上说起。”
程悠的太爷爷,大名叫做程天甲,祖籍天津,并不是我们本地人。
这位程天甲,是明末清初的人,原本只是一名在天津街头摸爬滚打的小混混,可是却在自己壮年的时候遇上了好机遇,赶上袁世凯在小站练兵,在天津本地大肆招兵。
早就没有了家人的程天甲,当时只想着能够混上口饭吃,毅然决然的加入了军队,靠着从街上学会的那一套溜须拍马,挤人玩人的本事,很快便混到了一个管带的官职。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程天甲跟着北洋军阀四处打仗,官职升迁的越来越快,终于在1920年左右,当上了东北军的一名团长,也有了属于自己的部队。
那是一个军阀混乱,有枪就是草头王的年代,中国各地的军-阀,几乎各个都掉进了钱眼里头,变着法的在自己的地盘上捞钱。
说起捞钱,最快的手段之一就是去盗墓了,比如那个东陵大盗孙殿英,从当年清朝十三陵倒出来的那些东西,几乎可以说轰动了整个中国。
这个孙殿英,还只是那些军阀中比较出名的一位,吃相都那么难看,就更不要说那些朝不保夕,手里只有很少一点人手的小军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