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叫做八大力的猎枪威力超卓,一枪打出去,就连这山林里最凶悍的野猪,都能够直接一枪放倒。
尽管因为身体失去了重心的关系,这一枪似乎打歪了,可是,因为猎枪喷射的范围极广,还是喷射在了它的身上,在它后背上留下了巨大的损伤。
尽管被猎枪击中,野狼的求生欲依旧很强,满怀怨毒的看了我几眼,掉头就想跑。
“汪汪汪!”
栗子黄疯狂的朝着它冲了上去,与它厮打在了一起,作为从小便接受爷爷严格训练的猎犬,枪响后直接冲上去撕咬猎物,已经成为了它的本能。
它的速度极快,加上那野狼受了伤,体力至少打了个大大的对折,很快就被栗子黄追上,扑在它的身上疯狂撕咬了起来。
尽管身体已经脱了力,心里也是无比慌乱,我还是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抽出身上的猎刀,拖着僵硬的双腿向着那野狼冲了上去。
狼这种畜生,可是最记仇的,为了去找仇人报仇,甚至可以等上十几年,如果就这样放它走了,那我后半辈子,只怕都要活在无休无止的恐惧中。
此时的野狼和栗子黄,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的撕咬中,那家伙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想活下去,必须要和栗子黄拼命,尽管身受重伤,依旧用尽全力的和栗子黄拼命,眼看着就要把栗子黄甩脱。
“王八蛋,给老子去死吧!”
我爬上山沟的突破,纵身一跃,直接跳到那野狼的身上,举着猎刀的手不由分说,对着它就是一通猛刺,任由鲜血溅落在我的头上,脸上。
这时候的我,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心里之前积压的各种情绪,恐惧,愤怒,压抑,就像是被点燃了的爆竹,一股脑的全部爆裂了开来,再也没有任何理智,疯狂的叫嚷着,手中的猎刀,机械般的举起,落下,直到那野狼的身体再也不动,这才软弱无力的瘫倒在了它身边。
栗子黄凑到那野狼的尸体跟前,对着它的伤口,大口大口的用犬舌舔着它身上的鲜血,作为一头优秀的猎犬,它知道这是补充体力的最佳方式。
“栗子黄,走,我们赶紧回去。”
我已经害怕到了极点,顾不得休息,便拉起栗子黄,跌跌撞撞的朝着续猎站那边跑了开去。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我终于回到了续猎站附近,眼见身边的白桦树变得越来越稀疏,续猎站那用原木制成的小屋已经清晰可见,我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一个身影,突然在我跟前闪过。
那是一个年纪大约七八岁的小孩子,身上穿着黑色绸缎的唐装,在那唐装的前胸上,绣着一朵大红色的牡丹,看上去格外惹眼,他的衣衫很单薄,可是却根本看不出有半点冷的迹象。
更让人感觉不敢置信的是,尽管积雪都已经快要没过了小腿,那孩子在雪地上依旧行走如飞,不过转眼间就来到了我跟前。
“你.......你是........”
我有些惊恐的后退了几步,右手握紧了染满狼血的猎刀。
小孩子对我笑了笑,顺势把一只鼓囊囊的锦囊递给我,说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话。
“这个给你,你这家伙,在我家门前路过,又看了我家的大门,就想这么走,不合适吧。”
“先去救人吧,我家大人说了,回头还有事要请你帮忙,如果事情能办成,他老人家到时候必有重谢。”
小孩说完,根本不等我再说些什么,便踩着厚厚的积雪一路跑远,我根本叫不住他。
我满心狐疑的打开了他递给我的锦囊,看到里面的东西,吓得直接扔到了地上。
那是一只比我手掌都大的蟾蜍,因为是冬天的关系,依旧睡得很熟。
我猛然想起来,给燕子姐治伤寒的药,蟾酥是最重要的药引子,连忙把那蟾蜍重新抓起来细看,这才发现这家伙的前额上居然有着两枚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