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姐天生聪明伶俐,只是看到我转脸去看娘的卧室,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重重的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拉着我进了屋。
眼见我此时满身是血,彩云姐满是心疼的垂下了头,半晌之后,举起自己的手,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脸上。
“你这不开眼的死鬼,以前是怎么答应我的,说在那福寿爷没有找到的时候,再也不会进山,可是你现在看看,这话是不是在放屁!”
彩云姐彻底被我气坏了,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声音更是激愤到了极点,眼泪不争气的顺着俏脸滚落下来。
“媳妇,对不起。”
我捂着被她打痛的脸,满是歉意的对她说道。
“你这个大骗子,骗子,就只会骗我是不是?”
彩云姐越说越气,小拳头雨点般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呆呆的看着她,任由她对我疯狂殴打,直到她气消了,这才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你给我走开!”
彩云姐重重的推了我一把,毫不留情的将我推到了一边。
“媳妇,这件事都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也是被人给骗了。”
我抱着她,把那个神秘电话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只是为了防止她吃醋,特意将程悠换成了谢振东。
彩云姐默默的听着我的述说,直到我把事情全部说清楚,这才一把上前把我抱在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傻媳妇,你放心吧,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出事的,有老程爷和血龙爷他们保护着呢。”
我抱着她,无比温柔的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这家伙,就只会卖嘴了吗。”
彩云姐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眼见我身上满是鲜血,满是慌张的替我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急匆匆的替我检查起身上的伤势来。
为了让她相信自己没有受伤,我连忙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赤-条条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不得不说,我真的是够幸运的,虽然在树林中遇到了僵尸和狼群,每一次都凶险到了极点,可是,每一次凶险出现,总能够及时遇到救星,不管是那个叫做狄青鸾的女人,还是小亮和栗子黄,总能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把我从危机中解救出来。
眼见我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彩云姐的心这才放回了肚子里,上前一把抱住我,再度哭了起来。
“媳妇,您就放心吧,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出事的。”
我张开双臂把她抱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你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你又知不知道,我帮你瞒住娘,到底瞒的有多辛苦。”
说到伤心处,彩云姐哭的更厉害了。
眼见她泪如雨下,我满是心疼的抱着她倒在了炕头上,彩云姐想要说些什么,为了不让她继续抱怨下去,我干脆用手挑起她尖尖的下巴颏,对着她的嘴重重印了上去。
“嗯,嗯……..”
彩云姐低声喑呜了几句,但是很快便陷入了我神情的亲吻下。
彩云姐的小手在我身上重重的打了十几下,最终还是停下了手,完全沦-落在了我爆发的柔情底下。
我们疯狂的亲吻着对方,直到彼此都不能呼吸,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可是身体却依旧紧紧抱在一起。
尽管已经和我有了很多次类似的亲密接触,彩云姐依旧显得特别害羞,俏脸上依旧带着羞涩的晕红。
或许是常年使用雪花膏等化妆品的关系,彩云姐的身上,有着一股特殊的香味,这种香味和雪花膏很像,可是味道却似乎又有些独特,就像是一股淡雅的兰花味道,让人闻了,忍不住感觉到一阵意乱情迷。
眼见身下的美人娇艳如花,吐气如兰,我再也忍不住,径自凑到她跟前,一双不安分的手,顺着她毛衣的下摆摸了进去。
彩云姐只是象征性的阻拦了我一下,便任由我肆意的去作为了。
我的一双坏手,一把握住了她浑圆而又饱满的雪-峰,手指不断在她一双突起的花生米上揉-动。
彩云姐的身体异常敏-感,在我的挑弄下,一双花生米很快便挺立了起来,嘴里不断发出让人遐-想无限娇-吟声。
眼见彩云姐已经动情,我心里就像是有着一团烈火在燃烧,连忙把身子凑了上去,紧紧的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
后世的我看了很多书,知道人在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肾下腺的雄-性-荷-尔-蒙会超量分泌,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或许还感受不到,可是一旦危机解除,这种雄-性-荷-尔-蒙就会迅-速转-化成欲-望。
“彪子......你这小家伙怎么会这么坏,就知道欺负人家是不是.......”
彩云姐眼眸中分明耀动着浓情的水波,看得我的小心肝不受控制的乱跳了起来,理智逐渐丧失,再也顾不得什么,伸手就要去脱她身上的毛衣和衬衫。
“小点声,娘还在那边呢,要是听到这边的动静,那可真的要羞死人了。”
彩云姐的声音很低,用力压住了我的手,颇为忌惮的看着娘的屋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