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狄青鸾,却是守口如瓶,我拐弯抹角的连续问了她几次,她爷爷到底说了些什么和我有关的事情,可她却只是闭口不言,始终都没有正面回答过我的问题。
“好了,臭小子,你的问题我已经帮你解决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走了。”
实在是被我问的烦了,狄青鸾索性向我提出了告辞。
“美女,别呀,这边可是还有一头僵尸没有处理呢。”
心里仔细算了算僵尸的数量,我心里总觉得附近应该还有一头僵尸存在,连忙拉住狄青鸾的胳膊,颇为急切的对她说道。
“岂止是一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家里的人,已经变成僵尸至少有一夜的时间了,她家养的那些家禽家畜,只怕都已经变成了福寿脚,要是不尽快将它们铲除的话,天知道它们会不会把你们整个村子都给毁掉。”
帝青鸾的话让我的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急切。
“那你说该怎么办。”
狄青鸾并没有说话,只是让我把杨婶子家院子的位置指给她,我心下着急,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胳膊,一路来到了杨婶子家的院子里,把杨婶子家的院子指给了她看。
“她家的院子倒是不错,以这样的布局,那些福寿脚和僵尸,短时间内应该没有办法从那里面逃走,不过,你必须要加快速度,尽快将那些东西清除,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们村里人的安全。”
狄青鸾冷着脸对我说了一句,从自己身上的背包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外带一只桃木制成的木钻头递给了我,告诉我说那钻头是用百年桃木制成的,只要配合咒语,戳在僵尸和福寿脚身上,便能将它们彻底杀死,随即又把咒语告诉了我。
那咒语同样是肃慎语,听起来拗口无比,可是,我却总觉得那些咒语耳熟,狄青鸾不过说了一遍,我就全部都记在了脑子里头,可是为了不至于忘掉,我又对着狄青鸾重复了几遍,确认自己彻底把那些咒语记牢之后,这才重重的对狄青鸾点了点头,无比真诚的请她和我一起下去把院里的那些怪物一起干掉。
“所以我就说你这种人胆子太小了,她家的院子就只有那么大,而且院门都是封闭的,就算是再有僵尸,也就只能在这么小的范围里活动了,我爷爷不仅给了你那么多的法器,而且我又传授给了你一套违天诛邪咒,你要是连这么一个还没有进化成绿毛僵的家伙都搞不定,那我也就真对你没有任何办法了。”
狄青鸾说完,身形一转,很快就在我面前消失无踪。
“我去,大姐,你这也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我对着她离开的方向大喊了几句,眼见这位大姐始终不肯回应,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脸看向了杨婶子家的院子。
此时已经快要到了晚上六点多钟,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村里几乎家家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我们东北人,普遍都有猫冬的习惯,一旦到了十月份,除非是在工厂里上班的人,绝大部分种地,或者在外面打工的,都会回到家里,歇息上一个冬天,等到第二年春暖花开,才会继续去干活。
因为快要过年的关系,村里人绝大部分都窝在家里,准备着各种过年的事宜,绝少会有人再继续往外跑,加上这个时间又是饭点,村里的柏油马路上,早就已经没有了人在活动。
眼见天色黯淡,我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虽然杨婶子家里并没有开灯,我完全看不到她家的景象,可是,我还是可以肯定,她家里除了她自己之外,应该还藏着另外一具僵尸。
这是我看过之前那两具僵尸以后才确定的,第一具僵尸浑身是血,看那服装打扮,应该就是杨婶子本人,而房顶上的那具僵尸,看样子已经死了很久了,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体很多地方也都已经腐烂,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家伙应该就是咬死杨婶子夫妻的罪魁祸首。
而杨婶子夫妻俩,此时应该还留在自家的院子里,要是继续放任他们下去,天知道他们会给村里人带来怎样的祸害。
爷爷从小就告诉我,我们这些赶山人,是整个山村的守护者,一旦村子里遇到了麻烦,我们必须要挺身而出把那些麻烦解决,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我一直不了解他的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甚至对于他的这种说法,心里也都是相当不以为然的,可是,自从我刚才见识过了那些僵尸的凶猛后,却很快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这些僵尸铲除干净才行。
我之所以会下定这样的决心,最主要还是为了娘和彩云姐,虽然娘现在很可能已经在城里买了房,可是在短时间内,我们全家都必须还要在这山里头住,特别是彩云姐,已经开始当家的她,每天都要跑东跑西,到处去采购,要是真的遇上了这些家伙,那样的结果,光是想想都让我感觉头皮发麻。
虽然已经和燕子姐有了那层关系,可是彩云姐才是我真正最爱的女人,想到她随时都有可能有危险,我的心便彻底提到了嗓子眼。
想到那种最可怕的可能性,我不敢再有任何耽搁,直接跑到杨婶子家房顶,直接从房上跳进了她家院子,根据记忆来到她家主房大门口,找到能够把院里大灯点亮的灯门,直接将那灯点亮。
院子里的电灯,不断向外散发着桔黄色的光芒,院内的一切,完全都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让我感觉无比惊异的是,之前杨婶子还在院里疯狂肆虐,可是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人就已经彻底消失无踪了。
这让我的心下更加紧张,生怕她从厨房那边跑到村里去,真要是那样,天知道还会在村里造就多少只僵尸出来。
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没有错,我小心翼翼的朝着外面走了过去,可是没等走出去几步,就听到身边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着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