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起来,要是让人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外面张大宝的声音,燕子姐羞的面色通红,重重推了我一把,纵身从床上跳了下去,飞快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看她慌乱的样子,我心里满是得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在她脸上重重摸了一把,这才坏笑着迎了出去。
才刚到门口,我就看到谢振东在张大宝那群家伙的簇拥下,傲然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这家伙今天又换了一身装扮,身上穿着一件卫衣款式的瘦身掐腰羽绒服,下面穿着康威的运动裤,浑身上下散发着青年人独有的活力。
见我站在门口,谢振东立刻快走几步迎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脸上满是感激。
“兄弟,你又救了我一次,要不是你,恐怕我昨晚的命都已经交代在这里了。”
听他这么说,我立刻想起来之前那头被燕子姐打死在雪地里的那头老狼,仔细分析了一下那家伙的行进路线,我们居住的这片民房地势偏低,应该位于整座山脊的背面。
心里默默背诵了一遍爷爷生前教我的《行山走水歌》,我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一门专门讲山势和水势的学问,对于赶山人在这山林里行走有着举足轻重的指导作用,根据歌诀里的话所说,我们现在所处的地带,属于山阴部分,会一直向上绵延大约十几里地的路程,然后陡然向下,与四周的山势连接在一起,形成一道花盆般的底座,四面山高,共同拱卫着一处低洼的中心地带。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花盆底的部分,应该就是谢振东总部的所在地,这边山势虽然平缓,可是却有着一大片白桦林,人迹罕至,若是从这里一路向前突进的话,很容易就能进入到花盆底的中心地带。
如果我昨天没有因为嫉妒和燕子姐吵架,并且阴差阳错与那老狼相遇的话,那么那头老狼,只怕已经到了谢振东所在的基地,真要是这样,这货就算有十条命,也都不够死的。
如果从这方面来看,说我救了谢振东一命,完全没有任何过分。
“谢三爷,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那头老狼的。”
我看着谢振东问道。
这话一出口,我就感觉自己明显孟浪了,昨晚燕子姐为了救我,连续对着那老狼开了两枪,山中空旷,枪声几十里外都能听得到,谢振东的身份又特殊,算得上是这山里头的大人物了,身边铁定戒备森严,要是连这样的事情都发现不了,那他谢振东可就真的是酒囊饭袋加草包的混-合---体了。
“不瞒你说,自从马猴子那家伙落网,我们三爷就怀疑这是那些人给他做的一个局,目的是让马猴子当障眼法,实则还有另外一路伏兵,为了防止那路伏兵的到来,我家三爷顶风冒雪的赶回这边,就是为了设置陷阱,以便让杀手落网。”
不等谢振东说话,张大宝就直接对我开口道。
我完全没有想到,昨晚看似平常,其中却居然有着这么多的算计在里面,心中对谢振东的疑虑又加深了一层,暗暗告诫自己,等这次的事情过去后,一定要和这家伙彻底划清关系。
爷爷活着的时候,不止一次告诫过我,让我千万不要和心机太深的人来往,这家伙的心机太深,而且智计又高,说是算无遗漏都没有半点过分,我自己又涉世不深,天知道什么时候会着了他的道。
”那结果如何呢。“
我有些忐忑的问了一句,话一出口,立刻便后悔了,现在的谢振东,人就好好的站在我面前,这不就已经说明,这家伙一点事情都没有吗。
”那群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算上马猴子,一共安排了三路杀手对我家三爷出手,我们回去后没多久,第二路人就到了,直接就撞进了我们三爷布下的陷阱里。“
张大宝口若悬河的对我继续说道。
”可是,那家伙凶悍的很,虽然最终被击毙,可是我们,却也损失了四名兄弟。“
”兄弟,要不是你,恐怕我现在已经死在这里了。“
谢振东接过张大宝的话头,颇为客气的对我说道。
”为了表达对你的谢意,这点小意思,还请你务必收下。“
谢振东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支票本和签字笔,笔走银蛇,迅速在上面写好数字,签上自己的名字,满是郑重的把那支票递给了我。
尽管已经见识过这货的大手笔,可是,那上面的数字,还是让我感觉眼晕。
五万块,又是五万块钱入了我的户头,这可是就是年代,那个就连在一线工作的伐木工人,各种福利与补贴都算上,总收入都不会超过一百五十块的时代啊。
“谢三爷,这钱未免也太多了点吧。”
因为激动和诧异的关系,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我谢振东的命,你觉得应该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