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射的各种细小零件,打在所有人的脸上,身上,饶是我的动作已经够快,还是有很多细小的碎屑打在了燕子姐身上。
但是令人感觉万分惊奇的是,飞射的那些碎片,并没有伤害到我们,反而就像是一些细碎的沙粒,不过转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彪子,躲到我身后去,傻小子,你腿上的伤都还没有痊愈,干嘛还要这么逞英雄。”
燕子姐最先回过神,挺身挡在我跟前,俏丽性--感的脸上满是傲娇之气。
看着她奋不顾身的样子,我的心里完全被感动填满,哪怕谢振东他们几个还在面前,依旧没有任何犹豫的拉住她的手,一字一句的对她说道。
“姐,我可是你的男人,让女人挡在我跟前,我裴志彪丢不起那个人!”
燕子姐看了我一眼,眼见我没有任何犹豫的护住自己,极力板着的俏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感动。
“你这傻小子,什么用都没有,偏偏还在这里逞强,是不知道丢脸两个字该怎么写是不是。”
虽然她这话依旧说的很凶,可是,从她看我的眼神里,我却能够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情。
虽然昨晚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但是,只是那种亲密程度,已经让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有了非同寻常的变化。
尽管没有太多的交流,可是在不知不觉间,我们都把对方当做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只要遇到危险,考虑的都不再是自己,反而是对方是否处在安全的环境里。
或许,这就是相爱的人之间的一种无法言说的默契吧。
“姐,你记住,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就不要再管我,只管自己跑就是了,如果让你受到伤害,哪怕是死了,我都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抓着燕子姐的手,一字一句的对她说道,就像是在重复着一个自己要用一生去守候的承诺。
“所以我说你就是个傻小子,没有你在身边,你觉得我还有勇气活的下去吗。”
燕子姐重重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
“燕子,你们这对小夫妻,可真是情深意重,恩爱的很哪。”
张大宝明显是厌烦了我和燕子姐之间的卿卿我我,说的话相当不客气。
燕子姐是个传统的女人,脸皮薄,直接被他说的低下了头,俏脸绯红,粗糙的小手,直接把我腰间的软肉拧成了麻花。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张大宝这家伙本就是个粗人,我也不好和他一般见识,为了掩盖自己和燕子姐的尴尬,只好把目光重新转向了那具野狼的尸体。
让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就这样出现了,随着那天王困龙环爆裂,一卷好似书卷般的东西出现在了原地。
“你们在这等着,我过去看一下。”
我拍了拍身边的燕子姐,示意她不用担心,重新把之前拆除天王困龙环时的金属手套戴在了手上,大步走到那书卷跟前,把它捡起来,仔细的翻看了起来。
那是一卷帛书,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表面已经氧化,原本的明黄色,已经开始发暗发黑。
“彪子,你这冒失鬼,什么东西都敢捡啊,要是那制造机关的人在上面涂了毒怎么办。”
见我没有任何顾忌的把那帛书捡起来,燕子姐急了,歇斯底里的对着我叫喊了起来。
“放心吧,有这个呢。”
我满是得意的对她挥了挥手,指了指手上戴着的金丝手套,调皮的对她吐了吐舌--头。
那金属手套有个名目,叫做金丝万护夺,据爷爷当年所说,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其本体完全由特制的金丝混合着各种防护性的材料制成,虽然外表看上去柔软无比,可是韧性极强,戴在手上,不止刀剑难伤,哪怕是碰到各种机关消息,也同样难以伤害其分毫。
“燕子,你放心吧,这小鬼平日里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可是到了关键的事情上,只怕你我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张大宝笑着安慰了燕子姐几句,声音里满是调--笑的味道。
“你这么关心她,你俩昨晚,该不会真的那啥了吧,我的老天爷呀,这小子的腿上可是还有伤呢,燕子,怪不得老人都说,你们女人的那块良田不能荒呢,我看你这架势,现在恐怕都能坐在地上吸土了吧。”
眼见张大宝说话越来越过分,燕子姐再度恢复了自己之前的母老虎本色。